遮蔽了上杉澈的视线
多目元忠体内压抑到极致的罡气向下喷发,整个人立刻就以极速朝着斗技场的边缘弹射而去
“想逃?”
然后,被一只自天而降的四十二码大鞋底踩碎了鼻梁骨,重新重重砸在了地上
“该死……”
多目元忠怒骂道,口中不住地涌出紫黑色的鲜血
他立刻在心中默念起了燃血秘法的口诀
——为今之计,唯有殊死一搏!
下个瞬间,上杉澈发觉了黑备浑身气息不正常的波动
他挑挑眉:“想要开大?以为这里是魔法少女片场吗?”
上杉澈伸手,普通的素枪自虚无之中被他紧握
枪尖在半空中划过了一道冷冽的寒芒
将多目元忠由上至下,从头顶到胯部——
一分为二
暴沸的赤色鲜血喷洒在空中,淅淅沥沥地落下,再被罡气循环尽数挡在了上杉澈体外
“现实里,可没有人会等到你变完身后再出手”
在众人众妖的注视下,上杉澈一脚碾碎了多目元忠的半边头颅
就和这老者一开始做的那样朝尸首上吐了口唾沫,露出了同款嘲笑的表情,
“就这?”
上杉澈抬头,不解问道:“这老东西,和路边被我一脚踢死的蛆虫,到底有什么区别?”
北条家的待战区中,一片死寂
北条氏康死死握着手中的扇子,冷漠的眼瞳涌动着深邃的杀意
他的身后,白备无言,更为年轻的青备则笑眯眯的,似乎完全没有被黑备近乎屈辱的死亡给影响到
“第二个呢,赶快上来吧”
上杉澈看了看手腕上并不存在的手表,朝着北条家众人认真道,
“我赶时间”
“主公,我上吧”
寂静之中,白备的声音一如既往
他从身后取出了个药罐,朝着口中倒入了数枚晶莹的棕色药丸
转眼间,原本白备稍显虚浮的气息立刻稳定了下来,恢复了全盛的实力
北条氏康正欲让他退下,就听到白备的话语传出,
“我上的话,也能让主公更加看清些对方的实力,好打出对应的手牌”
能剧面具下的眼瞳毫无波动:“胜利,才是吾等与主公一同渴求的不是吗?”
北条氏康沉默
片刻后,他从腰间取出一只小巧的娃娃,又将其上的白布扯下,递到了白备笠原康胜的手中
“笠原卿,用血在上面签下你的名讳”
白备不作他想,二话不说地咬开指尖,在白布上笔走龙蛇地写下名讳
北条氏康收起白布与娃娃,松了口气
他轻声说了句,
“笠原卿,武运昌隆”
白备朝他深深颔首,拖着狭长的锁镰朝着斗技场内走去
——白备不清楚,站在场内的上杉澈倒是看清北条氏康方才郑重掏出来的是什么了
替命娃娃
从近乎一模一样的样式与白布来看,这位北条当主取出的毫无疑问就是替命娃娃
“对手下也真是舍得啊”上杉澈感慨了一句
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