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上有所建树的应该就更少了
而冈部元信又恰好对今川义元极度忠诚,大概率和其他家老手底下的武士是合不来的
上杉澈眼眸微亮:“那往后,还得多多叨扰冈部阁下了”
她微笑:“只怕我日日修行,澈先生到时候避着我”
“绝无可能!”
自诩半个内卷狂人的上杉澈摇头
说着,二人一鼠就来到了今川馆门口
门口,两个日常看门,未着甲的旗本在见到冈部元信后立刻挺直了身子,朝她深深鞠躬,毫不掩饰自身的敬重
而冈部元信似乎也习惯了,所以没有去扶起二人,而是直接领着上杉澈走入了今川馆
“唔……按现在的时间来看,主公应该在那儿吧”
没有去找侍女或仆人询问今川义元的住处,冈部元信带着上杉澈悄咪咪地从另一条无人的阴暗小道来到了关着门的僻静房间旁
走出小道,冈部元信闭目侧耳倾听了一会儿
不久后她咧起了个愉快的笑容,在嘴唇前竖起手指,朝着上杉澈做了个静音嘘声的动作,
‘嘘’
上杉澈暗暗点头,寻思她这是要干啥呢
接下来她将垢尝小心地递给上杉澈,然后踮着脚尖跑到房间的另一边,用手指沾了沾口水,在用纸糊起来的窗户上戳了个洞
上杉澈远远吊在她的身后
他稍稍凝聚目光,从小洞中窥见了正提着笔,在批阅文书的今川义元的身影
哪怕是独自一人,跪坐着的她也依旧保持着近乎完美的礼仪姿势
上杉澈再看向露出了坏笑,朝着后门走去的冈部元信,一下就看懂了
好家伙,这是想吓自家主公一跳呢
上杉澈有些无语
这种事……大概也只有冈部元信敢做吧
果然,没过十几秒,上杉澈就听见屋内传来了今川义元的惊呼,紧接着是冈部元信畅快的大笑
“——主公!好久不见哇!”
可下一刻大笑就变成了痛呼,再然后是什么重物啪的一声跪在地上的响动,最后今川义元冷冷的训斥和接连不断的对不起传来
上杉澈光是站在外边听着声音,就已经脑补出了一出跌宕起伏的完整大戏了
他憋着笑,大摇大摆地走到了敞开的后门处,用手指敲了敲门槛
正用套着白足袋的小脚狠狠踩着冈部元信脑袋的今川义元面色微僵,连忙收起了脚,有些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两声
“那个……澈君……啊不,澈先生”
今川义元侧过脸,无奈地解释道:“只是因为元信她又整这种事,所以我得好好教训她一下而已”
说罢,今川义元用踹了下哪怕跪在地上看上去都比她大多了的女人的肩膀一下,冷斥道,
“还不赶快起来!”
冈部元信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但看起来非但没有被教训的后悔,反倒还挺开心的
她转过头朝着上杉澈吐吐舌,还没回头就又痛呼了一声
对某人的膝盖施展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