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立了。
立刻故意瞪大了眼睛,指着他们俩用夸张的语气说道:“卧槽,什么情况?你俩这才刚见面,怎么就穿上一条裤子,开始联手挤兑我了?还有没有点天理了?”
只可惜,赵山河和陈执业都非常有默契地选择了无视他的抗议。
陈执业甚至直接越过他,笑着对赵山河说道:“山河,别理他,咱们坐下边吃边聊。”
赵山河立刻从善如流,热情地拉着陈执业的胳膊说道:“来来来,陈哥这边坐。”
这个包间是个精致的小包,赵山河上次和林若影、曹明玉就是在这里吃的,三个人坐空间刚刚好,既不显空旷,又保证了谈话的私密性。
三人落座后,赵山河便招呼服务员可以开始上菜了。
他主动向孙秉文和陈执业介绍道:“这里是定制菜单,我按照他们这里的招牌和时令菜点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们口味。”
孙秉文和陈执业都表示没问题,荣府宴他们也都来过几次,新荣记这调性他们还是知道的。
等到凉菜开始陆续端上桌,孙秉文看了看桌上,又看向赵山河,带着点最后的期待问道:“山河,真一点都不喝?”
赵山河脸上露出非常抱歉的神情,语气诚恳地说道:“老孙,真不是我不给面子,主要是这两天真不行,即使都有可能有事,要是平时我哪敢不给你孙少这个面子?这样,等我忙过这阵儿,彻底闲下来了,到时候一定舍命陪君子,咱们不醉不归。”
不管是孙秉文还是陈执业,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自然知道赵山河为什么坚持不喝酒,谁让他现在跟着周云锦做事,而周云锦的圈子此刻正烽烟四起危机重重。
赵山河作为周云锦身边的人,随时都可能要处理各种突发状况,自然不敢有丝毫懈怠,更别说喝酒误事了。
当然他们此刻还不知道,周云锦在离开上海之前,让他全权负责上海的所有事务。
如果知道这一点,他们恐怕会更加理解赵山河此刻的谨慎。
陈执业这时恰到好处地开口,帮着赵山河解围道:“老孙,山河既然有正事,咱们就别勉强了,朋友之间,理解最重要,反正我们最近都会在上海,等山河忙完这阵子,有的是机会一起喝酒。”
赵山河立刻向陈执业投去感激的目光,连忙说道:“还是陈哥通情达理,多谢陈哥理解。”
孙秉文见状也只好就坡下驴,耸耸肩道:“行吧行吧,你们俩现在是一伙的,我说不过你们,那就以茶代酒吧!”
服务员上菜的速度很快,精致的菜肴一道道摆上桌面。
三人边吃边聊,气氛在孙秉文这个气氛组组长的刻意引导下,很快就变得热烈起来。
孙秉文不断地寻找各种话题,目的就是让陈执业和赵山河能够自然而然地拉近关系。
他吃了口鲜美的黄鱼,看似随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