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呢,是不是啊?比企谷君
[唔....]啊,受不了这个人,在这种时候还来说着些,我有些害羞的把头撇开,却看到雪之下脸色微红的用眼角的余光不断的向我看来...比刚才很糟糕了。
[虽然我也不确信他们今后是否能够依靠自己的能力过得很好,但是,却能过得很开心呢。这不也是您希望看到的吗?
短暂的沉默后,雪之下的母亲恢复了以往的神态[即使如此,也没有什么能证明他们的感情会持续多久...也许会抛弃、会背叛...]之后转过头来注视着我们,似乎在等待我们的答案,然而我的大脑却一片空白,这种事该怎么证明?用动听的誓言吗?那只不过是一张没有兑现的支票罢了。行动?那么什么样的行动才能称之为证明?一时间我不知所措的愣在了原地,有些惭愧的转过头来看着雪之下,希望她能有什么好方法,或者说告诉我应该怎么做...然而,她也一脸茫然的看着我...都陷入了同样的困境了吗?
[嘛,母亲大人当初也没让父亲证明就是了...]发现我们的窘迫,阳乃对我露出了一个“你欠我一个人情”的笑容,对着母亲说到[但是我能证明...比企谷君救过我
[我知道...但是这并不能证明什么。]她似乎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斜着眼瞪了我一眼,感觉就像被野兽盯上的猎物一样全身不自在...为什么,这个又不是我说的
[那么您有想过他为什么要救我吗?在知道可能丧命的情况下,当时如果换成那个向我和雪乃求婚的家伙,她敢吗?
面对这个问题,虽然想再说些什么却也无从开口。的确,在那种情况下,警察都无能为力我为什么要去救她?当时如果不是为了那个信念、她也不是雪之下的姐姐,我基本是有多远走多远的这种想法....而那种情况下敢去救人的...明显她们口中的那个家伙不敢
听完阳乃说的话后,她闭上眼睛静静的靠在座位上,我和雪之下也紧张的看着她,整个场面再次沉默了下来,这个家庭餐厅中异常的寂静,周围的顾客...怎么回事?这么久了还看着这边?看着他们其中有的人额头上已经带有不少的汗水貌似比我还紧张...一群爱看热闹的家伙
良久,伴随着一声长叹结束了这次沉默,她睁开了眼睛,有些无奈的感叹到[这就是命运么
把目光转移到了我身上[....四年,我给你们四年时间,也就是大学毕业后,再看你们的情况吧,现在你们真的太年轻,但是也因为你们的年轻所以我才会给你们这个机会.如果没能达到让我满意的程度,到时候不挂谁来,我都不会再改变决定了...你务必谨记,比企谷八幡...是吧?
[是、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