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等他老了,我还要照顾她呢”
陈朗摸了摸小萝卜的脑袋,“真是乖孩子”
隔天杜九言去三尺堂,大家都奇怪地看着她,她倒茶喝着,问道:“三日不见如隔十年?”
“是啊!”窦荣兴道:“那天没来得及和你说你就走了九哥,那天和刘县令顶上,真是特别的……特别的帅”
杜九撇了他一眼,坐下来翻桌上的卷宗,看到牡丹姑娘的卷宗,“严长田没有去找她的麻烦吧”
“没有最近都没去红楼”周肖回道
杜九言点头,看着桌子上堆着的三个讼案,翻了翻,钱道安问道:“现在怎么办,案子我们接还是不接,刘县令这个样子,怕是不会公正公平啊”
“请讼人等得及的话,就等一等吧”就桂王那德行,指望他公证地评判,那是不可能的
而跛子去找刘县令,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找得到
“九哥,就算再等一等也没有用啊,刘县令对你成见这么大,眼下又撕破脸了,等了也没用啊”窦荣兴唉声叹气
他们刚有了起色,蒸蒸日上,没想到付韬走了,换了个奇奇怪怪不对盘的刘县令来了
“九哥”宋吉艺凑过来,低声道:“要、要不、一、一、一不、做、二、二不、不休、把、把刘、刘、刘县、县令、抓、抓、起、起来,打、打一、一、一顿”
“殴打朝廷命官,你学过律法没有我怎么发现你现在越来越狠了,动不动就想打架”窦荣兴瞪着宋吉艺,“前一次九哥和他在衙门里杠上,就已经算是做过了,要是真要打他,被他查出来,咱们就完了”
“不、不、不行那、那你说、怎、怎么办?”宋吉艺道
窦荣兴就看着杜九言
“我说了啊,等!”杜九言白了两个一眼,“都劝劝自己的请讼人,说最近刘县令在磨合期,等他磨合期过了,我们再递交诉状”
窦荣兴好奇地道:“什么是磨合期?”
“你买一头驴,回来就能拉磨?”杜九言问道
窦荣兴摇头,“不知道,没买过驴”
“那就学点知识新驴不懂你家的磨,得赶着他多走几趟”杜九言道
大家一愣,钱道安嘴角抖了抖,窦荣兴凑上来低声道:“比喻刘县令是驴,合适吗?”
“不合适,驴会生气!”杜九言道
窦荣兴哈哈大笑,宋吉艺也笑趴在桌子上,跌倒在地抱着杜九言的腿拱着,“九、九、九、啊、哈哈”
“你比驴还好笑”杜九言将宋吉艺提溜起来放在一边,转头周肖和钱道安也正在笑,好半天周肖道:“放心,我们不会给驴透露消息的”
杜九言拱手,道:“多谢了”
五个人坐在三尺堂里打嘴仗,消磨了一个下午,杜九言一路闲逛到县衙门口,老板看见她笑着招呼道:“杜先生,今天要不要吃火烧”
“不想吃,最近吃多了”杜九言还是进来靠门边坐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