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计上心头”
“缪鹰先去厨房取了菜刀,进了缪鹏的房间,带着怒气连砍了十二刀十二刀,手法如此残暴,这绝不会是仅仅发生了一点口角,进而杀人的王癞当时能有的心情和手段,这只有极恨极怒的状态下,才会做到一刀毙命后,又发泄地加了十一刀”
“缪鹰杀了缪鹏后,丢了菜刀为了更好地嫁祸给王癞,他卷走了房中的金银,迅速逃出来却在这里碰到了巡夜的刘婆子”
“但他并不慌乱,因为他知道刘婆子眼睛不好,根本看不到他”杜九言道:“缪鹰迅速顺着王癞的路线逃走,将十六件财物塞在客栈的夹缝中,又折返回来,换了带血的衣服,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中”
“进儿引导刘婆子看到的人是王癞!”杜九言道
杜九言说完,看向门外候着的苏管事,“当晚,缪鹰在缪鹏出事后,多久出现的?”
“我亲自去回的二爷,不过是二夫人先出来的,他说二爷不在二夫人和小人一起到前院处理,约莫过了一刻钟,二爷从后院过来”苏管事如实回道
“那就对了”杜九言道:“他确实是出去了,但不是一直在外面,而是带着脏物,去陷害王癞”
杜九言说完,衙门内外一片哗然,有人道:“居然是这样,杀缪鹏的居然是缪鹰?”
“缪鹰也太狠了吧,他家的产业都是他哥哥在做,他成天吃喝玩乐,居然还杀了他哥”
“王癞也真是运气背,进去什么东西都没偷着,反而被缪鹰顺手栽赃了杀人罪”
嗡嗡地响着议论声,衙堂内却是一片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王癞大吼一声,扑向缪鹰,揪着他打道:“你他娘的,自己杀人,居然还想让老子替你死,老子他娘的和你拼了”
“够了”杜九言将王癞的衣领一扯,丢在一边,道:“大人没说话,你嚷什么!”
王癞顿时肩膀一缩,恶狠狠地盯着缪鹰,但去不敢再说话
“我没有,杜九言你冤枉我”缪鹰爬起来,指着杜九言,又转头来喊区恒,“你他娘的是我请的讼师,你说话啊”
区恒上前,路过薛然时,就听他道:“记清自己的使命!”
薛然说话,就发现杜九言正一脸不屑地看着他
薛然目光微闪,撇过视线
“大人,学生可否一问,此案大人打算如何判定?”区恒问道
付韬顿了顿,回道:“此案自然是推翻一切,重新再调查取证审问但缪鹏作为本案的最大嫌疑人,既当堂收监,受审!”
“是”区恒今天站在这里,目的是告王癞杀人呢,而不是为缪鹰辩护,所以缪鹰的事和他无关,“此案不管结果如何,但王癞夜入缪府,偷盗财物的罪名是不争之事实,还请大人在量刑时,将其考虑在内”
夜入人家,偷盗贵重玛瑙珠串一个,也够王癞判个绞监侯
“你所言,本官会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