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隔一个月不到啊,那秦相公的尸谁收回来的?”杜九言问道:“朱一正和柳家什么时候开始接触的,这些你知道吗”
伙计嘿嘿一笑,道:“杜先生问的这些,小人都知道不但小人知道,这条街上只要待着超过七八年的人,都晓得”
“秦相公收尸,是朱相公去收的,灵堂摆在城外,我们都去了”伙计回道:“至于朱相公和柳家,好像还是秦相公先认识柳家的,他去柳家送布,一来二去好像就走动了”
“我们当时还打趣,说柳家为什么没有瞧上秦相公,反而看中了朱相公,估计是觉得朱相公人高马大,和柳老爷很像”
杜九言也觉得奇怪,她笑着道:“那朱一正成亲的时候,很热闹?我方才听你说,你还过去要喜糖了”
“嗯,一条街上都散糖了,我还去喝酒了大家都说,朱相公和柳小姐很般配现在应该说是柳嫂子了”说着,又朝外头看了一眼,低声道:“柳嫂子个子高,身体结实,加上他家老爷子,这条街上没有人敢惹他们”
“那可真不敢惹”杜九言拱手道:“多谢小哥,今天叨扰了”
伙计说不敢,笑盈盈地送他们出去
杜九言出来,抬头打量了一眼一正布庄,门面不算很大,但是生意很好,进进出出许多客人在挑选布料
好巧不巧,她正要走,就看到一个身高马大的妇人,夹着个十来个月的小孩从里面出来,一打眼看到了杜九言,扫了一眼,就顺着街走远了
妇人穿的绸缎的衣裙,戴着金簪子,描眉画眼打扮的很精致
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要比梅氏好许多
“这就是柳氏吧”窦荣兴语气唏嘘,有种无奈的感觉,“九哥,看着穿着打扮,确实不俗”
杜九言没说话,直接去衙门,焦三听了她的话,眉头直挑,“……好些日子不见,一见面就给我找事啊”
“三爷,闲着也是闲着,您走一趟换了您,别人去还怕办不成啊”杜九言道
她这是正常程序,焦三没有办法拒绝的,最多和她打个嘴仗,便摆手道:“行了,我这就去记得拿到讼费请我喝酒”
杜九言笑着应是
焦三带了两个兄弟,去了一正布庄,没说什么,强制将对方近五个月,每个月总账誊抄了一遍,又去了另外一个铺子,誊抄下来,让人送去三尺堂给杜九言
杜九言拿着誊抄的连个铺子十个月的月总账,和梅氏道:“一月是年后,月利润就是六十二两,两个铺子将近一百四十两”
“四月换季,这个月的利润将近九十两,两个铺子近两百两”杜九言道:“这样的家资,五百两绰绰有余”
梅氏听的目瞪口呆,一个月就有这么多钱,那一年下来得多少钱
她知道朱一正有钱,但是从来没有想过,他会这么有钱
“今天我们去过衙门,付大人说后天开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