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不过是李十月的心中猜想
现如今,她只希望刘潭腾不出手来管她就够了
海天阁内的窗户大开,李十月她目光深远,看着远处的黑海,仿佛她已穿透重重夜幕,看到了未来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建安要活,要强,就不能循规蹈矩
这盐,往后就是我们的血,我们的肉,我们砍向倭寇、乃至将来砍向所有敌人的利刃!”
“让咱们的人盯紧了那些商贾,他们之中若是有异动,杀无赦”
“是!”陈勇沉声应道
李十月深吸一口带着咸腥气的夜风,嘴角勾起一抹笑来
“杀寇令”是燃起的火,而这盐,将是让这火焰烧得更旺、直至燎原的油
建安的天,从她来的那一天起,就注定要变了
而五月初五在蜃楼舫的这一夜,不过是将这变革,推向了一条更加汹涌激荡、无法回头的轨道
同一时间,还是在五月初五端五的这一天
离着建安上千里路的金州李家屯却无多少节日气氛
空气里弥漫的不是粽叶艾草的清香,而是一种无声的、粘稠的离别与抉择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