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休息会,一会再来喊她下楼吃饭。
梁含月坐在床边,看着布置温馨的房间,紧绷的神经慢慢的放松下来。
天黑尽的时候,秦以深上来喊她吃饭。
吃饭的时候,秦母说:“我请了一位老专家明天过来调理身体,你也顺便瞧瞧。”
话虽这样说,但梁含月知道这肯定是特意为自己请的,“谢谢秦阿姨,秦叔叔。”
“别客气,都是顺道的事。”秦母给她夹菜,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
人是他请的,这功劳却给自己,真是一个傻儿子!
第二天老专家就被请到秦家别墅。
已过花甲之年,满头白发,但眼神清澈有神,给人一种和蔼亲近的感觉。
先是给秦夫人诊脉,叮嘱早睡早起,吃几副药调理下,然后给梁含月看。
手指搭在梁含月的手腕上,眉头立刻皱起来,表情严肃。
“医生,她……”
秦以深的话没说完,老专家抬手示意他别说话,专心把脉。
“刚流过产。”他收回手,沉声道。
梁含月点头,“是。”
“流产后身子虚很正常,但你不是自然流产,而是中毒导致的流产,毒素入心肺,虽然不会致命,但伤来根以后后患无穷啊。”
老专家捋着胡须叹气道。
梁含月心头一颤,眼神里满载着震惊:“中毒?我是中毒才会流产?不是因为情绪激动的原因?”
她一直以为小花生没了,是因为瑞贝卡的死导致自己情绪激动才流产。
侧头看向秦以深,他神色淡然似乎早就知道了。
“她的毒能解吗?”秦以深避开她的眼神,看向老专家问:“能不能调理好?”
“毒素尚浅,好好调养应该可以恢复如初。”老专家思索了下开始写药方。
写完语重心长道:“这药方先喝上七天,七天后我再给你真白,确定要不要调整药方。这期间饮食正常,不要吃刺激的食物,多休息,保持情绪稳定,切勿忧思过重。”
“谢谢医生。”秦以深接过药方,恭敬的送人离开。
等到他回来,秦夫人已经识趣的回房间玩手机了,梁含月迫不及待的问:“到底怎么一回事?”
“你送去医院的时候孩子没保住,燕川当时就说了,你是中毒了。”
秦以深言简意赅道。
“我中什么毒了,为什么都没有人告诉我?”梁含月追问道。
“具体什么毒我也说不上来,当时你刚刚流产身体虚弱,言臣怕影响你,所以就没说了。”
当时她那状态谁也不敢说,只想要她好好休养身体。
梁含月深呼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几分切齿,“所以我的小花生是被人害死的!”
秦以深安慰她:“靳言臣已经在查了,你别着急。”
“查到什么了?”梁含月抬头,眼神冰冷,“是谁给我下的毒?”
“老何查了很久,发现瑞贝卡的卡里多了五百万。”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