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不管不顾道:“我要带她走!”
不给靳言臣说话的机会,直接走进了后花园,声音都发涩,“梁含月……”
闻声,梁含月侧头看他,情绪淡淡的,“你来啦。”
秦以深挤出一抹牵强的笑容,“嗯,闲着没事就想来看看你。”
梁含月:“别笑了,比哭还难看。”
他的嘴角沉下去,眼神里掩饰不住的担忧,“你憔悴了很多。”
“是吗?”她摸了摸自己干瘪的皮肤像是失去水分的苦瓜,“以前费尽心思要减肥,现在好了不用减肥了。”
秦以深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低声道:“跟我走好不好?”
声音很轻,带着几分祈求。
“去哪?”梁含月问:“我还能去哪?”
“你能去很多地方,只要你想。”秦以深回答。
“可是我不想,我哪里也不想去。”
“还记得以前你答应过我,会把我当朋友,对吗?”秦以深耐心询问道。
梁含月点头。
“朋友之间是不是应该相互帮忙?”秦以深仰头看着她,“之前我帮过你,现在换你来帮我了。”
梁含月没有问自己能帮他什么,下意识的看向站在落地窗后的靳言臣,像是在担忧什么。
“你不用担心,只要你愿意帮我,剩下的就全交给我。”秦以深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
梁含月没有立刻答应,“我可以考虑一下吗?”
秦以深笑:“当然可以,想好给我打电话。”
梁含月抿唇点头。
……
大概是不想影响她的情绪,靳言臣减少自己出现在她面前的次数,晚上甚至也不在卧室休息,而是睡书房。
明明还有很多客房的。
梁含月像是不知道这件事,不闻不问,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寂静无声,生命仿佛只剩下了无尽的孤独。
梅雨季节,淅淅沥沥的雨滴下个不停。
不能去后花园,她就待在房间里发呆。
林晚月过来的时候身上的旗袍裙摆被雨打湿了,将伞交给佣人,不在意的轻抚了下裙摆,施施然上楼。
梁含月侧头看了她一眼,连做做样子都懒得。
林晚月走到她面前依靠着窗户,低头仔细打量她,“这还是我第一次这般仔细瞧你,的确是长的很美,任谁瞧着都会心生欢喜。”
没有人不喜欢美好的人或物。
梁含月掀起了眼皮子,“你不该来这里的。”
“别误会,我来不是炫耀,也不是挑衅什么的。”林晚月掠了下腰间的布料,缓缓的优雅的在她身边坐下,温声细语道:“我就是想来看看,靳言臣喜欢的姑娘到底是个什么样。”
梁含月不知道她到底想怎么样,也不在乎,“现在看到了,是不是挺失望的?”
比起她的优雅端庄,自己现在可谓不修边幅,邋遢至极。
“谈不上失望,就是觉得你不该这样轻贱自己。”林晚月略带惋惜的回答。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