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太久,基本不可能好了。”
靳甜想到靳言臣以后都要成为一个瘸子心里也难受的紧,“大伯也给他找了很多医生,可是他根本就不看,把人都轰走了!”
梁含月烟眸里的泪倏地滚出来,声音似乎在喃喃自语,“你说……他的腿彻底残废了!”
明天见,晚安。(咳嗽低烧一个多星期,终于快好了,看到胜利的曙光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