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月卷翘的睫毛轻颤,感觉还有什么事是自己不知道的
靳言臣眼神闪躲,抿着唇没说话
“说呀”梁含月戳了戳他的胸膛
靳言臣架不住她的撒娇,低声道:“当时我想感谢你给你报酬,你说施恩不图报,非要报恩就以身相许”
“……”梁含月无语几秒,质疑道:“你胡说吧,我怎么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
靳言臣:“维斯可以作证”
梁含月:“……”
自己当时一定是脑子抽了才说出这种话
“你……该不会答应了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靳言臣点了点头,“我答应了,你还说隔天会来看我,但我再也没见过你”
梁含月不记得他说的这些事,自然也就不记得自己后来为什么没有去
靳言臣眼底浮动着遗憾,“那时候我着急回国,后来再派人去找你,但没有找到维斯也不知道你的下落”
“他的诊所是违法的,我和陆闻洲赛车也是违法,自然是不敢透露风声,连真名都不透露,他什么都不知道”
“再见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是顾景沉的女朋友了”
如果当初找到她了,后来就没顾景沉什么事了
梁含月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蛋,懂他的遗憾与惋惜,“兜兜转转我们还是遇见了,在一起了,不是吗?”
他低下头亲她,“余生我绝不会再错过你”
梁含月靠在他的怀里,心头有一股寒意蔓延身体每一寸肌肤,甚至是每一个细胞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失去那段记忆,但要是有人对我的记忆做了手脚,那这个人该有多可怕!”
靳言臣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犹豫了下,问:“会不会是陆——”
话还没说完,梁含月立刻坐直了身子,斩钉截铁道:“绝对不会是陆闻洲,我相信他”
靳言臣对上她的眼眸,见她如此相信陆闻洲也不再坚持
“我知道你们出生入死,你很相信他,但——”
话音一转,沉声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让我试试,嗯?”
梁含月知道他没有跟陆闻洲相处过,自然不会像自己这样相信陆闻洲
“我不想伤了跟他之间的情意,也不想你们两个人有什么冲突”
靳言臣薄唇轻启,“放心,我不会让他察觉到什么”
梁含月点点头
靳言臣搂着她躺下,“睡吧,明天我们去看他,帮他温居”
翌日下午,靳言臣推了应酬特意去陆闻洲住的地方
这处房产距离梁含月住的地方只有一条街,等他到的时候梁含月也刚好到
两个人一起进屋,陆闻洲调侃道:“你们俩是连体婴吗?一晚上都分不开!”
“住的还习惯吗?”靳言臣带了一瓶酒当是送他的温居礼物
“挺好的”陆闻洲拿不了酒,让他放桌子上,晚上就喝他带的酒
何婶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梁含月跟她打招呼,“辛苦您了”
“不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