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和盛云曦几乎同时回头,看到站在楼梯口的云初,穿着一件珍珠白的睡衣,但脸色比睡衣还要苍白,一双眸子再也没有往日的神采奕奕。
“妈妈,我不是让你休息了吗?”盛云曦满眼的担心,明明给她的牛奶里下了一片安眠药,可是她还是没睡着。
云初给了她一个没事的眼神,淡漠的看向梁含月,“跟我来。”
梁含月上楼,跟着她走进了卧室。
这是梁含月第一次进她的卧室,床头挂着她和盛怀明的结婚照,两个人深情对望,如胶似漆。
淡粉色的床单被套,法式窗帘,化妆镜无不透露着浪漫和文艺的气息。
云初走到沙发旁坐下,点了一根烟送到嘴里,用力抽了几口,被呛到急咳了起来。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抬了抬下巴,“坐,我不习惯仰头看别人。”
因为你从来都是俯视别人。话到嘴边没说出来,梁含月在她对面坐下。
“说吧,找我什么事。”云初抬眸,一双眼睛里宛如死井毫无波澜。
梁含月开门见山道:“盛怀明的死,我希望不要闹到网上。”
云初吐了一口烟,冷笑道:“你是怕牵涉到自己吧。”
微顿,话锋倏地一转,阴森森的声音道:“你想置身事外,做梦!”
梁含月已经猜测到会是这样,“杀死盛怀明的凶手是云适,他甚至想嫁祸给我,这件事本就与我无关。”
“那又怎么样?”她歪着头笑,凌乱的头发让她的神色显得有些疯癫,“你知道吗?云亦死的时候,我一点都不伤心,心里甚至还有些庆幸,他终于死了,我以后就不用担心他再伤害你了。”
梁含月抬眸,沉默不语。
“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一块肉,哪怕我再恨梁辞树,我也不会不在乎你,但是我不能在乎你。”
云初隔着一层烟雾看着她,眼角莹着泪光,“云亦心狠手辣,他容不下你。我只能装做不在乎你,讨厌你,只有这样他才能放下戒心不再对付你……他死了,我以为再也不用装作不在乎你的样子,我可以弥补你了,没有想到……怀明死了,我的心也跟着死了……”
梁含月眼底划过一丝不耐烦,“能不能跳过这些,我听着很恶心。”
云初嗤笑:“你看,你就是这样……冷漠的没有一点人情味。”
“云初,你到底是记忆不好还是有人格分裂,对于自己曾经做的事是一点记忆都没有?”梁含月本不想多说,但是在受不了她那副受害者的模样,“云亦死后你逼着我来给他磕头,我不愿意你就把爸爸的长命锁丢进火盆里。这叫想弥补我?”
这算哪门子的弥补?
“他是外公,就算有再多的不是,死者为大。”云初眸色一沉,义正言辞道:“我是为了你好,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人言可畏!”
“他死有余辜!”梁含月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