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云亦把云适手上的股份转给她,又把云适踢出公司放逐到非洲让他自生自灭就算是给我的交代了”
说完,忍不住嗤笑了一声,“我经历所有的痛苦最后都成为了云初谋取利益的筹码,可不可笑!”
“别说了”靳言臣听不下去了,大掌扣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摁进自己的怀里,“别再说了”
梁含月像是没听见,自言自语道:“云适没有侵犯我,所以就算我报警也没有人管,更何况还有云亦他们阻拦,我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从那个烂透了发臭的地方逃出去”
靳言臣没有说话,只是温柔亲着她的额头,眉眼,鼻尖,唇瓣,额头贴着她的额头轻轻抵着不放开
“靳言臣,我不是天上的月亮,我是掉进沼泽里的淤泥,我……”
话没说完,靳言臣就用嘴堵住了她的唇,好像知道她要说什么
齿缝间溢出嘶哑的声音,“我不在乎这些,只要你是梁含月就好”
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可是总有一天会分开,或自愿,或者不得不分开”
“没有那一天”靳言臣斩钉截铁的回答,双手捧起她的脸颊,呼吸急促而炽热的喷洒在她的脸颊上,“我不会再放你走了,哪怕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我身边”
梁含月卷翘的睫毛轻颤,眼尾渐渐浮起一抹红色,“是不是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会放弃我?”
靳言臣郑重的点头,“是”
“靳言臣,这是你说的,我当真了”梁含月伸手指尖轻轻的从他的轮廓上划过,“如果有一天你放弃了我,我绝对不会回头就算你死在我面前,我也绝不原谅”
“如果有那一天,不用你原谅,我替你杀了我自己”靳言臣严肃的像是在宣誓
梁含月弯唇,盈盈含水的眸子望着他,主动吻上他的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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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梁含月就被电话吵醒了
电话那头传来陆闻洲的声音,“网上的事没有发酵的很厉害,靳言臣让人去删微博了,加上律师所的律师函,这件事算是暂时被控制住了”
热搜上了秒被撤了,但凡把梁含月和裸照联系在一起的微博也是发了就被屏蔽,全网捂嘴这件事才没有被放大
“还不够”梁含月揉了揉酸软的细腰,一开口声音都是哑的
好在陆闻洲只当她刚睡醒没多想,“你还想怎么做?”
梁含月没说话,起身掀开被子下床一边走向浴室,一边道:“你会知道的”
挂了电话,洗漱换衣服下楼
靳言臣破天荒的没有去公司,坐在餐桌前喝咖啡,看到她下楼薄唇轻勾,“怎么不多睡会?”
“死了以后有的睡,现在少睡一会没什么”梁含月心情不错,坐下吃早餐
靳言臣嘴角微抽,将佣人送来的咖啡放到她面前,“要去剧组?”
梁含月摇头,“今天要处理的事情有点多,处理完明天回剧组”
靳言臣没有问她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