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了,额头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靳言臣也没好到哪里去,额头的汗珠如黄豆大沿着冷硬的轮廓线往下淌,呼吸微促,望着她的眼神像是要吃人的大灰狼
梁含月对上他眼神的瞬间就立刻垂下眼帘,结果余光不小心瞥到他的小腹下三寸……
脸颊倏地滚烫起来
他,怎么这样啊?
靳言臣看着她白皙的脸蛋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薄唇翘起,“刚刚还大言不惭,现在就害羞了?”
梁含月蹲下身子收拾医药箱,故作镇定道:“没有,我脸红是热的”
“我有说你脸红了?”
“……”
梁含月咬唇闭眼,一脸的懊恼,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靳言臣将烟蒂碾灭在烟灰缸,刚要伸手捞她,梁含月像是预感到了,xiu的一下子窜起来,“我去开窗户通风”
他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她几乎是仓皇而逃的背影,眼底拂过一丝笑意
逃?
你还能往哪逃?
梁含月打开窗户,晚风清凉,小脸上的滚烫好像降了不少,深呼吸几口气,转身的时候就看到男人已经起身走到床边坐下
“你后背都是伤,别平躺了,侧着睡吧”
靳言臣挑眉:“左侧,还是右侧?”
言下之意,她决定
梁含月才不上当,回到床边在自己的位置躺下,“靳总觉得朝哪边舒服就朝哪边侧”
靳言臣侧身过来面对她,黑眸被橘光忖得明亮而温柔,“我觉得这样舒服”
梁含月小心翼翼拉起被子给他盖好,“那就睡吧”
靳言臣眼神示意了下自己的肩膀
梁含月怕碰到他的伤口不敢过去,迟疑的时候男人已经拉着她的手臂直接把人搂进自己的怀中
“别动,伤口再裂开弄脏床单还要换,麻烦”男人的下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喷洒在她的发心
梁含月靠在他的怀里不敢动,乖乖当他的人形抱枕
这两天他没回来,是因为后背上的伤吗?
以他的身份没有人敢伤他,除非是靳家的人
看他后背那些旧的伤疤,以前也经常受这样的伤,究竟是犯了什么错,竟然能下这样的狠手!
梁含月本来很累,但靳言臣满是鲜血的后背在脑子里挥之不去,睡不着,又怕打扰他休息,保持着一个姿势不敢动,不知不觉也迷糊起来
半梦半醒之间,梁含月感觉很热,整个人像是被一团火包裹着,热出一身汗
睁开眼睛微微抬头就看到男人隽秀的脸上透着几分不正常的红,紧紧皱着眉头像是很难受的样子
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滚烫的吓人
他发烧了!
梁含月掰开他抱着自己的手,坐起来摇了摇他的手臂,“靳总……靳总……”
靳言臣大概是烧糊涂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样下去不行啊
梁含月下床想去叫人,脚还没落地,手臂忽然被人攥住,下一秒人就被拽了回去
墨色的眼眸如漆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