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盯着他脸上半哭半笑的诡异面具,眨了眨眼,“亲爱的,你这再配套上一件白色长袍,手上再拿个哭丧棒,加上头顶戴个‘一生见财’的帽子,恐怖氛围直接拉满。”
谢止渊嗓音低磁温润,与他脸上吓人的面具格格不入。
“昕儿若是喜欢,也不是不可以。”
姜昕:“……”
她又不是变态!
谢止渊轻笑一声,冷白修长的手指轻抚她脸上精致的银色霜花面具。
两人的面具是一样的炼制材料。
但是她的面具,要多精致有多精致,他的话……随随便便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