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就发现自己又说不出话了,显然是再次被禁言,顿时异常困惑地看向门外,只见乌行白走了进来,冷眼瞥视了他一眼,漠然道:“聒噪sifuk• org”
季观棋是跟在乌行白身后进来的,他的剑就在身侧,神情和往常一般,仿佛刚刚的话对他并无任何影响sifuk• org
他在乌行白面前向来是微微垂眸,不会去直视这位镇南仙尊,因此并未瞧见乌行白眼中一闪而过的痛色sifuk• org
季观棋也是心塞,但只能自认倒霉,明明乌行白他们应该半天才到,却不想行程缩减了大半,以至于季观棋刚刚走出了村子就和乌行白一行人遇到了sifuk• org
这场面,季观棋也只能说:“师尊来的正好,二师弟似乎是受伤了sifuk• org”
他现在比谁都烦躁sifuk• 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