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收拾,路吟只能孤注一掷。
“谭归凛,你忘记了吗?我跟梁珵舟睡了,还有两年前我绑架的时候,也被……”
“够了……”
他突然怒吼,阻止她接下来的话。
趴在她胸口上亲吻男人停下来,抬头与她相视。
四目相对,电光火石。
谭归凛眼里盛满了愤恨,他一字一顿地低沉警告:“别再说了。”
话落,他突然起身离开房间,没有一丝犹豫!
躺在床上的路吟缓了好一会,才艰难爬起来穿上衣服,拖着沉重的步伐去浴室。
温热的水倾泻而下,将她连同衣服淋湿。
冷,路吟只觉得浑身冰凉,彻骨的寒意裹挟着她。无边无际的绝望和痛楚快要将她吞没。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浴室门被拉开。
谭归凛大步流星地冲进来,伸手捧起她脸,低头吻了上去。
不同于之前,这次他吻得温柔缱绻,小心翼翼。
路吟没有想到他去而复返,一时愣住。
一吻结束,他抵着她的额头。
彼时的两个人已经浑身湿透,脸上布满水珠。
谭归凛捧起她脸,哑声道:“乖乖,对不起。”
闻言,路吟心口一阵钝痛。
她泪眼朦胧望着他,喉咙艰涩,发不出一个音节来。
“乖乖,你是我的,知道吗?”
伴着话落,他的唇覆上来,不知不觉间,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搂着他的脖子,仰头回应他。
雾气弥漫的浴室里,温度逐渐攀升。
磨砂玻璃上,映着两道毫无缝隙紧密相连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从浴室来到大床之上。
彼时的路吟软趴趴倒在床上,被男人压在身下。
“你就这么想把我推给别人。”谭归凛嗓音低沉带着欲气。
房间里面没有开灯,黑漆漆的。看不清楚男人的模样和神色。
虽然她现在被某种极致的情绪所控制,可理智丧存。
她的双手搂着他紧实宽阔的后背,缓了一下呼吸。
“不是我想,是你本来就不属于我。”
路吟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破碎不堪的声音,让自己保持冷静:“我们两个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结婚也是。”
因为一场阴差阳错产生交集,因为一场交易被迫纠缠。
后面不过是步步深陷,最后落得惨败收场。
男人因为这话动作停下来,片刻后他趴到她耳边喑哑开口:“从现在开始,一切由我说了算。”
路吟想反驳他,可他已经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黑暗里,粗重的喘息声源源不断,在静逸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等一切平息下来,情/欲逐渐褪去,理智随之而来。
路吟被他搂在怀里,她声音温软:“谭归凛,我们两个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这样纠缠不休只会两败俱伤。”
好不容易才爬出来,她经不起重蹈覆侧。
谭归凛叹息一声,嗓音温沉中带着餍足感:“现在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