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来的时候,走到宫门口,刚好遇到了给娘娘请安回去的妃嫔们,她们都在说……”
话说到这里,珍儿又哽咽的发不出声,跟她比起来,沈清绾看着可就淡定多了,心中也有了几分猜测
“不管她们说了些什么,你都先起来再说”
沈清绾说完,直接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珍儿哭声不减,自责到不已,“娘娘,这事都怪奴婢,昨儿娘娘就不该管奴婢,奴婢身份卑微,只是在地上跪了一个时辰真的没什么的,如今弄的满宫上下,都说娘娘是因为皇上昨夜去了文贵人宫里,心中不舒服,才请了太医过来开安神药,她们这样误解娘娘,奴婢真是作孽深重”
沈清绾:……
她还以为是那一车布匹惹得祸,真是没想到,后宫的女人还真是闲的无聊,以为她是在吃元武帝的醋
她只求着把他夜夜都安排的满满的,后宫妃嫔一个接着一个的伺候他,好让他没有功夫来烦她才好
“就因为这个?”
珍儿哭声一滞,抬眸朝着沈清绾看了一眼,满脸的诧异
不然呢?
难道这个还不够吗?
“好了,若是因为这个哭,那也太不值了,昨儿的一个时辰没跪够?看样子张太医妙手回春,让你的膝盖短短几个时辰就好利索了,信呢?”
珍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有些木呆的愣了一会儿,才把手中的信递了上去
这封信是柳如烟从漠北送过来的,上一次元武帝让她给柳如烟写一封信,探一探漠北那边的口风,却没想到,过了这么久,才有回音
上次文贵人自导自演中毒的事情,元武帝担心文贵人是受人指使,才会出此下策
沈清绾拆开了信,除了一些冠冕堂皇问候的话,整封信唯一有用的信息只有一条,那就是柳如烟有了身孕,如今已经三个月了
她并不意外柳如烟到了漠北会得宠,毕竟关系到两国和平,不管当初莫干邪出于什么目的,要元国的公主过去和亲,那么不管送过去的是哪一个公主,都注定不会坐冷板凳
就像是元武帝,即便再对文贵人无感,可关乎到两国和平,他依旧要有献身精神是一样的
只是这莫干邪竟然能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这一点是沈清绾没有想到的
她如今最担心的是这个孩子怀上容易,生下来就难了,更或者……
沈清绾不敢继续往下想,她只觉得脊背一阵发凉
“娘娘,难道您真的一点也不生气吗?”珍儿一脸懵逼,很是不理解的问道
“生气?”沈清绾轻笑了一声,“舌头长在别人身上,她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本宫就算是再生气,难不成她们会因为本宫生气就不说了吗?”
珍儿听的明白,缓缓的点了点头,“可是娘娘……”
“昨日本宫教你的,难不成又忘了?口舌易生是非,想要在后宫长久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