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馅饼,不管是质子,还是和亲公主,两国一旦发起战争,他们无疑是这一场战争的牺牲品
只不过,柳如烟自幼什么都要跟原主一比一,自然不信她的话
走到城楼下的时候,沈清绾顿住了脚步
“如今德妃有孕,不易劳心,宫中琐事繁多,淑妃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就由锦妃和贞嫔一同协理吧,你们二人要多跟淑妃请教,万事以和为贵,莫要因为琐事伤了姐妹情分”
锦妃一惊,抬眸朝着沈清绾看了一眼,才福身行礼:“是,妾谨记皇后娘娘教诲”
原本这个妃位就已经让她觉得是天上掉了馅饼,如今又让她协理六宫
她真的很想掐自己一把,这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贞嫔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是,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不好了”
顺着声音方向,几人不约而同的抬眸,朝着苏天河看去
“兰常在殁了”
兰常在死了?
这大过年的真是晦气,一件接着一件的,就没有消停过
淑妃在心中埋怨,还好刚刚皇后让锦妃和贞嫔帮她协理六宫,不然这又有的她要忙了
“到底怎么回事?”沈清绾淡淡
“回娘娘的话,奴才发现昨晚上,兰常在服毒自尽了,发现的时候身子都凉了”苏天河道
“服毒自尽?”沈清绾眸光一沉
嫔妃自戕是大罪,是要连累母家的,她怎么敢?
“这件事皇上知道了吗?”
“估摸着已经知道了,只是皇上那边还没有说到底怎么处置”
沈清绾暗暗在心中叹了口气,“去瞧瞧”
宫中唢呐声响起的那一刻,莫干君逸站在常乐殿的院子里,松开了手中的信鸽
“皇子,属下听说,她们嫁过去的公主,并非真正的公主,而是皇后的表妹,此事要不要也传信回去?”卡瓦问道
莫干君逸眉目一沉,不急不缓的回到了常乐殿的正殿,他盯着那一面空荡荡的墙,沉默良久
刚刚入宫的时候,他记得这一面墙上,挂着一张山水画,上面还配了两句诗词
孤灯对青溪,耐可乘风簟
娴妃亲口说,常乐殿的所有摆设都是她亲自操办的
想来这挂在正殿的那一幅画,也是她精心挑选的杰作
好一个“孤灯”
她是想时时刻刻都在暗示他,他是那个最不被父皇疼爱的皇子,才会被送到这偌大的后宫,被软禁起来,当做两国交战的质子吗?
据下人说,是他重病的那一日,皇后亲自来常乐殿探望,并让人把那一副画摘了下来
空白的墙虽然看着冷清,却也比那充满讽刺意味的画要好的多了
莫干君逸扯了一下唇角,眼底似有雾气,但仔细看,却是一抹锐意:“想必皇上早已知晓我冒名顶替之事,才借此敲打父皇,我们整日被软禁如此,若此消息是旁人故意透之,难辨真伪,切莫着急传信”
“是,属下明白”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