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边,三五名仆从正往船上搬运酒水,管事则殷勤的招呼几位华服男子上了船huaben8○ cc
这是谯沛最有名的花船,出入皆是地方官吏或豪富子弟,与杨楼不同,该船行踪不定,更加隐秘huaben8○ cc
樊仁携几位好友来此游乐,偶遇沛国刘纂,其现任司盐监丞,他们因夏侯殊而结识,便同席小酌,刘纂与樊仁只是泛泛之交,话题多是关于琴棋书画等雅趣,刻意绕开了嵇荡入狱之事huaben8○ cc婶
刘纂无意中看到管事带领一位身穿天青色锦袍的年轻男子走上二楼,那人不看歌舞,直奔二楼雅室寻欢,倒是与他的儒雅气质不太相符huaben8○ cc
樊仁早就瞥见陆玩的身影,对此也不以为奇,近几日陆玩经常和武辽出城游玩,倒是梁辩一直都在帮着刘县令调查谯地发生的连环命案huaben8○ cc
“最近贺内史派人严查劣币,已经抓了一批不法商贾,想必你们也有所耳闻huaben8○ cc”
刘纂将酒杯轻轻放回桌上,唇角微微上扬,继续道:“想要今后相安无事,那么各位就不要让我为难,更不要让司盐都尉为难huaben8○ cc”
樊仁的友人戴墉冷哼一声,道:“刘监丞,阳夏何家越界分断水流,侵夺盐利,是否应该上报给司盐都尉?”
盐为巨利,晋延续魏制实行盐专卖,但士族豪强占固山泽的狂潮根本难以阻挡huaben8○ cc
谯国戴家也经营着盐业,上月与何家因占地扩充盐田发生了一些矛盾,无奈阳夏何家势大,将戴家的那块盐田划归自家所有huaben8○ cc婶
戴家与樊家有着姻亲关系,何家此行径也间接侵犯了樊家的利益huaben8○ cc
刘纂笑了两声,道:“这件事有些难断,毕竟那块盐田原本也不属于戴家huaben8○ cc”
戴墉盯着他问道:“刘监丞这么说就是要坐视不管了?”
刘纂摇摇头,似笑非笑道:“事情都有轻重缓急,戴家郎君觉得这时候盐府应该插手此事吗?”
樊仁微微冷笑,对刘纂这样贪得无厌的盐官自是不屑,眼下各地盐税账簿已经上交度支部,陆云此行也会考察豫州盐务,盐府官员当然无暇他顾,但此番的事他绝不会善罢甘休huaben8○ cc
过了一会,从何府也传来阵阵丝竹之声,原来今日是何玔的生辰,她是太子太师何劭最宠爱的小孙女,也是许甸的手帕交,许甸前来给她送贺礼,还特意带上了雨轻huaben8○ cc
何玔平日喜熏香,还玩赏香炉,除了让人专门建一个种植各种香料香花的园圃外,还亲自设计和监制香炉huaben8○ cc婶
室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