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啊,都得想开点,要想快乐的生活,就得学会拒绝情绪内耗”
说着,薛亮亮转身,问道:“淋浴房在后头是吧,我先去冲个澡”
看着他出门的背影,李追远缓缓陷入沉思
薛亮亮的那句话,对他产生了触动
可能,正是因为自己一直想着如何演好自己,反而会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
李三江的卧室墙壁上,贴满了神像
这些,都是前年庙会赶集时,他一口气买回来的,然后丢柜子里一直没用,今儿个,都派上了
其中有一幅画,上面的老人面目慈善、仙风道骨,李三江将他摆在了中央位置
他认为这是老子,其实……是孔子
一天劳碌,他也确实累了,布置完后,他就睡得很早
然后,他做梦了
很奇怪,似乎自从和小远侯做了转运仪式后,他的梦就变得格外多
只是这次,梦境不是在镇卫生院的楼顶,而是在马路上
扭头一看右侧,是熟悉的大门,大门一侧,还挂着自己白天亲过很多次的牌子
身后,传来脚步声
李三江回头看去,看见了自阴影里缓缓走出的娇小身影,带着极大的怨气
不做犹豫,李三江直接跑进了派出所
女童站在派出所外,神情怨毒,嘴巴一张一合
第一晚做梦时威胁声听得清清楚楚,她要自己死;拖拉机上打盹儿时,她声音模糊了
而现在,
自己只能看着她小嘴不停一张一合,虽然完全听不到了,但她应该骂得很脏
“嘿嘿”
李三江笑了笑,然后自顾自地躺下来
遇到能讲得了道理的,他不介意拉下老脸,求一求说说软话,甚至让他跪下来磕头都没啥问题
但邪祟到底是人变的,有些人能沟通得了,可有些人,就是没法交流
遇到这种的,多搭理她一下都是浪费精力
至少在梦里,李三江是见过世面的,怎么说也是在梦中故宫带着一群僵尸跳过操的领队
因此,李三江直接躺了下来,双手叠起,放在自己肚脐眼上
累了,睡起了觉
现实里的屋外,薛亮亮边擦着头发边从淋浴房里走出,他有些好奇地看着屋子斜对面的那棵柳树
柳树枝条不停在摆动,像是被风吹起,可是奇怪的是,他这里却一点风都没感受到
“奇了怪了,风怎么就吹不进来?”
他也没做多想,主要今儿个的遭遇太离奇,没心思再去研究什么风向了
回到卧室时,看见李追远坐在书桌前打开台灯看着书
凑近一看,发现上头的字密密麻麻,且小得离谱,不由担心道:
“晚上看这么小的字,容易近视的”
“不会的,亮亮哥,看习惯了,凭感觉扫一下就能认出内容了”
“这么神奇?”薛亮亮倒是不觉得李追远在说假话,先上了床
老式木床的特征是,足够宽敞
“小远啊,你是睡外头还是睡里头?”
“我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