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慧脸上的笑渐渐淡去
“不都是他吗?我爱的他”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嫌弃奶奶给你煮的鸡蛋呢?笑着接下,拐个弯就丢垃圾桶”骆槐的话是把温柔刀,轻轻撕开郭慧伪装面具上的一道口子
郭慧的身子微微坐正
她不明白骆槐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但都已经过去十来年,当时也没人看到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郭慧缄口否认
骆槐只是微微一笑:“在你重新出现的那晚,旷野把这件事告诉了我们”
什么?郭慧瞳孔一缩
所以诏哥也知道了?
“是的,诏哥也知道了”骆槐回答她心中的疑惑,“诏哥没说,是因为他骨子里不欺负女人的善良,也因为他一直是个抬头往前走很少回头看的人,事情已经过去了,他又没和你在一起,自然也就不在意那件事”
郭慧的脸色又白了白
“你觉得诏哥会和践踏奶奶真心的人在一起吗?”骆槐乘胜追击,“吃宵夜那晚你明里暗里都在说你多了解诏哥,想必你也很清楚奶奶和旷野在诏哥的心里地位”
郭慧知道
当初诏哥因为知道弟弟初中逃晚自习去打黑工,气得亲自去抓人,兄弟两个因为“凭什么你可以去打工赚钱我就不可以”争论起来,最终因为旷野一句“难道因为你成绩差你就活该去打工赚钱养家,我成绩好就应该吸你们的血吗”而大打出手
诏哥给了旷野一拳
旷野气性也大,反手也给了一拳,兄弟两个打得不可开交,韩漳去拉人,根本拽不动两个牛劲一样的人
诏哥下手又处处收着,她怕诏哥被旷野打出事,拿了隔壁桌的酒瓶把人砸了
旷野没被砸晕,只是脑袋一直流血,当时诏哥看向她的眼神像是杀人一样,质问她为什么打人?
后面去诊所给旷野包扎好伤口,诏哥为他刚刚的语气来道歉,也告诉她,“我和旷野的事你们别乱管”
“他把旷野当亲弟弟”
“有的即使是血缘兄弟,也不会有他们这样深厚的感情,他们是可以把后背交给对方的家人”骆槐接着说下去,“而这样的两个人,又共同保护着一个奶奶”
“我只是丢了两个鸡蛋!”郭慧动怒了
“对于当时的他们来说,那不只是两个……”
“行了,不用再告诉我你有多了解他”郭慧让骆槐住了嘴,不甘心地说,“你们根本不是一路人,你是在豪门长大的千金小姐,诏哥他只是一个,一个……即使他现在成了豪门少爷,但性质不一样,我和他才是一样,底层出身”
“你非要这么说的话,真正和诏哥不是一路人的,是你”不管郭慧怎么费尽心力去说服,骆槐始终气定神闲,“我虽然在豪门长大,但我父母早逝,过的也是寄人篱下的日子,自己照顾自己,诏哥也无父无母自己照顾自己,我们都像孤儿”
“据我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