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消息,实际上是希望要是邢彦诏真的找到她,好歹有韩漳维护自己
她知道韩漳喜欢自己
可是像韩漳这种班级里平平无奇的中等生,成绩、模样;家世样样都不出挑的人谁能看得上
像诏哥那样又帅又有一大堆迷弟迷妹的人,才值得她多看一眼
尤其是传闻她和诏哥在一起后,自己走在哪里都万众瞩目,还有些男生私下会喊她一声大嫂,不知多少女生羡慕她呢
她享受这些目光
但也有个别有钱人家的女生在背地里议论诏哥的家庭条件,让她脸面挂不住,为了显得合群,她才说出那样的话,偏偏又叫诏哥听见,还为此退学
“诏哥,我当时那些话不是真心的,那几天我爸妈上学放学都接送,我要是不这么说,他们听到又会去找你的麻烦,我害怕他们找到你家里去,为难奶奶和弟弟”说着,郭慧的眼泪掉下来,仰头时眼眶通红,“诏哥,对不起,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你不说我都忘了”邢彦诏风轻云淡地说,“你爸妈那些话对我造不成伤害,何况那也是误会,我没想过吃你这个天鹅,所以不在意”
“至于你的那番话对我也造不成什么伤害,我也不后悔帮你,其他女生我也会帮这个忙”
“那你为什么当天晚上就跟人说我们分了?”
“不撇清关系留着过年吗?”邢彦诏抬眸,认真地说,“郭慧,如果你的出现只是因为朋友多年不见,我们就是朋友多年不见,要是有点别的,尤其是像昨晚那样说一些做一些让人误会的话,以我现在的地位和手段,你会走投无路”
“你最好别走到那步”他用眼神警告
郭慧心头一颤,他的眼神比高中时还要渗人,那会就是浑身拼命的狠劲,更别提现在
她有些心虚地垂眸
另一边
骆槐遇见了韩漳
“韩哥?”
“嫂子”韩漳问,“你这是做完检查了吗?身体怎么样,没事吧?”
骆槐有些意外
韩漳解释:“昨晚听老沈提了一句,说你这两天肠胃有点问题,诏哥要带你来做检查”
“这样,我没事,谢谢关心”骆槐柔声道,“你呢?怎么会在医院?”
“郭慧生病了,我来看看她”韩漳道,“就在这个医院里挂水”
骆槐乍一听到郭慧的名字,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但她不会表现出来,多询问了一句:“是怎么了?昨晚一块吃宵夜的时候看着没什么事”
“嗯”韩漳面色担忧,“吃完宵夜后的事,开着窗户一直吹风,一直默默地掉眼泪,我估计她回酒店以后泡了个冷水澡又开窗吹风了,她不开心就这样”
骆槐隐隐明白
因为她和诏哥结婚伤心的吧
“那你快去看她吧”
“好”韩漳四下一看,“诏哥呢?怎么不见人”
“有事忙去了”话音刚落,骆槐心生不妙,不会人在郭慧那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