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谢,韩漳”郭慧笑着带上车门
路上,韩漳几次欲言又止,郭慧笑问:“你是想问什么?”
“你结婚了?”
“问这个啊”郭慧并不避讳,“离了,家暴”
“什么?”韩漳猛地一刹车,眼底的怒火已经抑制不住,“你为什么要嫁给他?”
“我爸妈喜欢啊,长得不错,家世也不错,还会哄他们开心,反正是个好女婿”郭慧无奈一笑,打开车窗任由晚风吹起自己的长发,再动手轻轻撩起
她知道,男人很吃这套
韩漳看得目不转睛,爱慕中夹杂着心疼,过一会才重新启动车子,到了地方,他又亲自去开门,目光下意识往她手臂上看去
郭慧好似知道她的心思:“都在看不见的地方,而且我去做手术了”
“你……前夫叫什么?”韩漳心里气不过
郭慧只说事情都过去了,走在前边,韩漳像只狗一样迅速追上去
邢彦诏和骆槐她们早到几分钟,宵夜早已经点上,就等两人过来
老沈站在窗边抽烟,窗户开着散味,正好瞧见两人挨着说说笑笑的样子,忍不住说:“老韩还惦记人家呢,我看郭慧眼里可没他,从高中那会开始,眼里可就只有……”诏哥
“二哥你不会说话就闭嘴”祝双双瞪他
老沈拍了下自己的嘴巴,把烟也掐灭坐过去
“我和郭慧之间就是这样,没有别的关系”邢彦诏已经在路上解释过,但他还想再解释一遍,“当时关系已经传出去,她也来找我,希望我能继续帮她,希望我不要让她丢脸面”
“小姑娘脸皮都薄,我确实也做不来那个事,那会我白天上课忙着睡觉,也没管”邢彦诏心想要是那会骆槐在,他一定会解释吧
不过最好还是不要在那个时候遇到
那个时候的他,没本事,也没空分出多余的心思去谈恋爱,怕是要错过
祝双双问:“大哥你白天上课睡觉?那你晚上都干嘛去了?”
骆槐张嘴:“他忙着……”
“诏哥忙着打零工赚钱啊”郭慧他们来了,正好坐在邢彦诏和骆槐的对面
祝双双翻个白眼,小声嘀咕:“用得着你来解释”
郭慧没听见似的,继续说:“诏哥晚上不是去餐饮店洗碗,就是在酒吧做侍应生,反正挺辛苦的,白天上课就只能用来睡觉了”
“我没说错吧诏哥,你还瞒着奶奶和弟弟,有次弟弟知道了冲到酒吧去跟你打了一架呢,不过……”
“不是要吃宵夜?”邢彦诏抬眸望去,眼神有点冷
郭慧有点尴尬,抿唇的样子有点委屈
韩漳见不得她委屈,出来打圆场:“吃吧吃吧,这家宵夜经过老沈认证的好吃,郭慧也是好久没见着我们大家了,难免说得多点”
“嗯”邢彦诏一直都很给兄弟面子,没有继续冷脸的意思,拿了烤串给骆槐,“没让撒花生粉,慢着点吃”
骆槐笑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