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
“来这么慢”手提包往向南身上一丢,裴悠悠把火撒在向南身上,昂首挺胸走进去
看见不少人围着骆槐和邢彦诏,忍不住心中生妒
要不是她,骆槐都没有现在的地位
“怎么不高兴?”林政屿看她坐下来便问了句
“没什么”裴悠悠双手环胸,满脸写着不高兴
林政屿拉过她的手揉了揉,又问:“向南呢?”
“后面”语气不悦
林政屿扭头看去,向南一手拿着裴悠悠的手包,一手轻轻揉着自己的鼻子,鼻子红红的
像被砸了
林政屿顿时皱眉,松开裴悠悠的手起身说,“我去趟卫生间”
一个眼神,向南也跟着去
到了卫生间,林政屿见他一直低着头,命令道:“抬头我看看”
向南听话抬头,睁着一双无辜的狗狗眼
“林总,我没事”
“她又对你发火?”
“夫人只是心情不好”
林政屿抬手摸摸他的脑袋,向南立马抬眸,眼睛发亮地喊:“主人……”
“辛苦你了”林政屿的手指轻轻碰着他白嫩的脸,“护肤品没了自己买,什么没了就自己买,副卡不是给你了吗?”
“上次你说我那套西服舒服,给你也订一套,今晚去给你量身,定制西装要点时间,应该能赶上你的六月毕业典礼”
“主人~”
“乖狗狗”
两人从卫生间出去,正面碰上骆槐
骆槐的目光没忍住在两人身上扫视一下,向南低着头走开
林政屿笑着打招呼:“大嫂”
“林总”骆槐拿纸巾擦手,走在前面
裴悠悠看见骆槐前脚回来,林政屿后脚也回来,顿时皱眉,起身过去问:“你们两个怎么一起回来”
林政屿心中无语,还是耐心解释:“最近的卫生间就一个”
裴悠悠似信非信,继续看向骆槐,又看着邢彦诏挽着骆槐的手跟人介绍,说是他妻子,叫骆槐
“真无语,有什么好介绍的”裴悠悠不屑道,“谁买骆槐的账?谁卖邢彦诏脸面啊,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废物”
“悠悠”
“政屿哥你也要说我!我哥今天也说我!”
“不是,我说马上开始了,需要安静点”
裴悠悠知道今天来的人大多位高权重,没声了,又发现林政屿一直盯着前面看,骆槐她就在前面
“政屿哥,你到底是不是在看骆槐?”
“不是”林政屿目光紧紧盯着邢彦诏的背影,看着他和骆槐一步步朝着前排去,前排是什么人都能坐的?
“那你看什么?”
“邢彦诏”
“他有什么好看的”
“看他要坐哪里”林政屿话音刚落,就看见邢彦诏和骆槐走到第二排转身,已经坐下来的人纷纷起身,让道
邢彦诏和骆槐走到了第二排正中间空着的那两个位置
坐了下来
犹如一阵晴天霹雳,林政屿倏地起身,他震惊的模样让裴悠悠不明所以,问道:“怎么了?”
“你看到邢彦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