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那股狠劲比平时更具压迫感。
裴元洲没由来一怵,肩膀被摁得吃痛。
他不得不侧身到一边。
“诏哥,你怎么来得这么快?”
“男人不能说快,知道吗老婆。”邢彦诏每次听她喊自己,心里就忍不住美一下,调侃一句就把人抱起来,“玩累了吧?抱你回去。”
骆槐想说不累,男人后面那句话出口,她又改成点头。
“喝了多少?”邢彦诏忽然凑近,“我闻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