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许后退,退一点就把她拽过来。
“呜呜”的哭声变声了“唔唔”的喘息。
她不会换气,要缺氧了。
邢彦诏终于松开她的嘴,又轻轻咬在她唇瓣上,而后是下巴,一路向下。
骆槐这次又被迫仰头。
她浑身颤栗着说:“脖子上有大动脉,你轻点……”
话音刚落,果然变轻了。
轻得像羽毛,一下又一下点在她的脖子上,一路痒到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