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语柔说你去找我了,找到这来?”邢彦诏朝着她走过来,手里还拿着她在吃饭前摘下的蓝色围巾和暖手宝
递过去
骆槐接过围巾围好,手里握着暖手宝,把刚才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邢彦诏蹙眉:“老宅没安监控”
“没事”婆婆本来就不喜欢她
邢彦诏也觉得没事,骆槐和她以后不会一直待在这个家
……
今天一家人都留宿老宅
邢父邢母本就有自己的房间,邢政屿也有,邢彦诏没有,得收拾一间客房出来
老爷子和老太太早早休息,安排房间的事由邢母决定
邢母说:“打扫客房给彦诏和骆槐住,客房的床有点小,换张大的”
亲儿子竟然住客房
骆槐下意识看向邢彦诏,怕他心里头难受
邢彦诏朝她看过来,没事的人一样
再看对面的邢政屿和裴悠悠,互相喂对方吃水果,蜜里调油的样子
腻死个人
邢彦诏没眼看
很快,佣人过来说客房打扫好了
邢彦诏拉着骆槐起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在大家震惊的神色当中推开之前邢政屿住的房间
裴悠悠倏地起身
“政屿哥,他们去的是我们的房间!”
邢政屿微眯着笑眼,看母亲也是一脸不悦,连忙说:“没关系,本来就该是大哥的,悠悠,睡客房也没什么”
“政屿哥怎么会没什么?我们又不是客人!”
骆槐忽然从房间出来,身子微微僵硬,是被硬推出来的,目光是不是瞟向旁边的邢彦诏
邢彦诏倚在一侧,示意她说
骆槐抿一下唇,说:“我们也不是客人,你这样说的话,意思是婆婆把我们当成客人吗?是不是主人,不是住不住客房说了算的”
邢母的脸色变了又变
裴悠悠脸色铁青
骆槐莞尔一笑:“婆婆,晚安”
说完立马遁回房间
邢彦诏在后面把门关上,环着手臂看她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低低地笑了一声
听见他笑,骆槐立马敛了笑意看过去
“怎么不按我教的说?”邢彦诏问
当时他就猜到裴悠悠肯定跳脚,听到那句不是客人他就想好了,直接出去问:“你不是客人谁是?这家谁是你的狗你就把自己当主人”
转念一想,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还是得教会骆槐反击
文明人不动手,起码动个嘴
骆槐委婉解释:“不能一来就上高强度”
邢彦诏笑了声
也是
骆槐始终是个小姑娘,不是旷野那个混小子,能反击已经很不错
“高兴了吗?”
“嗯!”骆槐情不自禁点头,“及时行乐”
邢彦诏点头说,“没白教”
房间里没有多少邢政屿的东西,邢彦诏叫一个人来就搬干净了,床单被套也通通换上新的
不过屋里只有一张床,两张单人沙发
只能睡一起
骆槐侧睡在边上,身子微微缩着,听见身后脚步声靠近,立马闭上眼睛
被子掀开,一阵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