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这会只盯着饭菜,吃得还很香
邢老太太看了一眼,饭后才拉着骆槐的手问:“跟彦诏吵架了?”
骆槐摇头:“没有”
算不上吵架
只是在生气,不肯搭理她
邢老太太:“那是怎么了?我看他很关心你,你婆婆也来跟我说,彦诏整天没事干就围着你转,她想和你说会话都不行”
还说亲儿子把亲妈当仇人一样防着
弄丢又不是她这个当妈的错
邢老太太也懒得搭理大儿媳,真是越活越糊涂,不知道大儿媳年轻那会儿的聪明劲去哪了
想想都叹气
“诏哥只是刚好有事找我”骆槐不好说实话,只能用这么个蹩脚的借口
邢老太太是聪明人,能不知道大儿媳是想找茬吗?
听骆槐没告状,也没说婆婆坏话,心里很满意
两人心照不宣
一旁的邢语柔则为母亲说话:“大哥真的太凶了,惹大哥不高兴,他一脚能把铁栏杆踢歪”
“那你们惹他干什么?”邢老太太眯了眯眼睛,“他没主动招惹过你们吧?”
邢语柔一想还真是
每次都是爸妈指责大哥,大哥才会凶回来
“我……”她的眼睛略带茫然
甩甩脑袋后又说,“大哥可以好好说话的”
骆槐说:“他吃软不吃硬的,不过他说话的方式是这样,一般人不太能承受得来”
邢语柔说:“他眼神凶,我看见就害怕”
“那是他自我保护,以及保护养大他的奶奶和那个弟弟的方式,不表现得不好惹,你让他怎么长大?长大以后变得唯唯诺诺吗?”
“旷奶奶也挺凶的”
“一样的道理”骆槐说,“奶奶还是个女人,一个人拖着个小孙子,她要是不凶,不仅祖孙都让人欺负,还有人乱说话,唾沫星子是会淹死人的”
“是啊”邢老太太感慨一句,随后说,“你大哥是个孝顺孩子,回来了也没忘记祖孙两个,倒是政屿,他和林家夫妻好像没什么联系?”
骆槐默默竖起耳朵
邢语柔说:“没有,就当初亲子鉴定出来后,二哥和林叔叔林阿姨见过一面,后面没有,二哥忙,和他们也没什么感情,爸妈说每个月按时给他们打赡养费就好了”
“你二哥有这个能力,是该支付赡养费”邢老太太说,“政屿这孩子还不错”
“二哥当然好啦”邢语柔笑着,带着点骄傲
这样骄傲的神色骆槐经常在裴悠悠脸上看到,不过裴悠悠脸上的骄傲比邢语柔来得多,鼻孔能仰到天上去
看向别人的眼神,都是俯视
常常叫人比较舒服
真论起来,邢语柔才是真正无忧无虑的千金大小姐,有富家千金的骄傲和小性子,又有豪门家族的教养
只是少了点主见
骆槐看着邢语柔笑,也跟着莞尔:“你大哥也好”
“嗯……”邢语柔想到那天在大哥大嫂房门外听到的话,大哥心里是认她这个妹妹的,突然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