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指望你和悠悠一样对翡翠珠宝有什么见识,但你多少也该知道,帝王绿是翡翠里最美最有价值的,语柔是邢家大小姐,怎么能退而求其次,去选一个春带彩,还只是正冰种”
“冰种春带彩价值七位数,也不差的,语柔也喜欢”骆槐看一眼邢语柔,微微一笑安抚着满是歉意的她,又看向邢母说,“语柔已经二十岁,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所以二十岁这个话也是你教她的?”邢母更加来气,直接站起来说,“骆槐,你自己眼皮子浅,不要来教坏我的女儿”
邢语柔夹在中间很不好受,喊了一声妈
楼上紧跟着传来邢彦诏的声音
邢母应激反应似的,吓一跳,往后退去半步
骆槐跟着仰头
只见邢彦诏站在三楼,两只手悠闲搭在白色护栏上,眼神睥睨
也不知道站在那儿听了多久
“是啊,谁能有你喜欢的儿媳妇见识长远”
他停顿一下
“当着人余家少爷的面说不喜欢余少点的勒桦,自己只喝罗曼尼帝康,裴悠悠前脚刚坐下,后脚余少就走了”
看来全听到了
邢母一脸不信,“悠悠明明和语柔一块去的拍卖会,怎么会在政屿的酒局上,你不要娶不到裴家小姐,就一个劲诋毁人家”
邢彦诏:“没娶她,是老天对我的仁慈”
一脸的瞧不上
“妈,二嫂没在拍卖会,她去找二哥了”
“她不在拍卖会好好待着,去掺和男人生意场上的事做什么?”邢母忽然变得紧张,不确定亲儿子刚刚讲的话是真是假
邢家确实是宁城第一豪门
余家在这方面自然比不上,但余家出了个高官啊!
余少真让裴悠悠半道气走了?
还仰着头的骆槐看见邢彦诏朝她抬抬下巴,看向楼梯的位置,示意她上去
邢母的重点已经转移,着急打电话询问邢政屿到底怎么一回事
骆槐上楼去
邢家室内也安装了电梯,邢彦诏在电梯门口等她
骆槐忍不住问:“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还是为了转移注意力?”
“你猜猜看”
两人并肩回房
“裴悠悠确实只喝罗曼尼康帝”
“余少确实点的勒桦”
那就是真的了
真弄砸了
骆槐忍不住唏嘘,小声自言自语:“难怪元洲哥哥从不……”
“你刚还没叫我哥”邢彦诏听到她提起“元洲哥哥”四个字就浑身不舒服,打断她的话
骆槐微愣,抬眸
“诏哥”
邢彦诏大步走在前头,似乎并不满意
骆槐紧跟上,进门后听到男人问她
“花瓶和盆景你想放哪个位置?”挽起袖子作势要搬东西
骆槐走过去说:“花瓶是给沈哥的,盆景给旷野先生,他们给了我见面礼,要回礼”
“那是赔礼”
“都算”
“行”邢彦诏双手环臂,问她,“那我的呢?”
“给了啊”扑闪扑闪的眼睛望着他
邢彦诏想起那个被自己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