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邢氏完全有这个实力,比其他小公司来得稳,风险微乎其微”
“大伯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肯定先扶持本地公司,但前段时间邢家出了你和邢政屿这个事,大伯就想让我组个局,探探邢家现在的情况”就怕邢家两个少爷期间争权,波及到这个项目
现在看来……
邢政屿有这么一个到处闯祸的老婆在,谁知道会不会弄出大事来?
不过最后项目落谁家,也要看邢氏自己
他虽然是余家唯一的小子,大伯把他当亲儿子看,招标的事也轮不着他说了算
两人抽完一根烟,旷野来了
余少和旷野拳头相对,抱了一下松开
邢彦诏对旷野说:“你送余少回去,余少,我还有事,先走了,改天请你吃饭”
“哥你哪去?”
“接你嫂子”
旷野:“……”
“老太太好长时间没见着你,念叨呢”
“抽空就回去”邢彦诏说,“等事情解决,我就带着骆槐回去住走了”
人一走
余少追问旷野:“你哥挺喜欢裴家养女的?”
“何止”旷野打开车门,“上赶着追人呢”
余少大笑,两人上车离开
邢彦诏开车到藏董会门口,正好赶上时间,陆陆续续有人从里边出来,骆槐的打扮在其中不算亮眼
他还是一眼看见人
骆槐抬眸,对上男人的视线
“大嫂你看什么呢?”邢语柔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见是亲哥那个煞神,下意识往骆槐身后一藏,“大哥怎么来了?”
声音怯怯的
“不会是来接你的吧?那,大嫂我自己走了”邢语柔两脚抹油就要开溜
骆槐抓住她的手腕问,“你怎么回去?”
“我打电话叫司机来接”
骆槐把自己的车钥匙递到她手心,叮嘱她开慢点
邢语柔拿着车钥匙头也不回地离开,步子有些小快,跟逃命似的
骆槐忍俊不禁
小声嘀咕:“有这么可怕吗?”
她似乎忘了,一开始自己也很怕邢彦诏
见邢彦诏走过来,眼睛看一下邢语柔离开的方向,骆槐怕他心里不舒服,解释说:“语柔比较着急回去”
“走吧”邢彦诏根本不在意,直到现在他也没把邢家任何人当做家人
尽管邢语柔开车先走,他们还是同时到家
车库里,邢语柔跟亲哥大眼瞪小眼,一动不敢动的样子
骆槐知道她害怕,拉着邢彦诏的手腕说:“我们先上去了”
邢语柔连连点头
邢彦诏的目光只注意在骆槐牵着自己的手腕上,开心一瞬,又惋惜一瞬
可惜拉的不是手
不过骆槐的手太小,牵不了他整只手,只能抓两根手指
连拉手腕,其实拉的也是袖口
而且出车库就松开了
邢彦诏伸手摸了把头,心里着急啊,他虽然跟旷野说自己要想方设法把裴元洲从骆槐心里挤出去,实际心里没谱
骆槐拉黑裴元洲,看似从不联系,半点不提,但他知道骆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