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也跟着歪过去看看情况,即使她不懂
总比一个人在旁边尴尬来得好
每次拧动扳手,男人手臂上肌肉线条变得尤为明显
骆槐有些走神
蓦地,她轻轻摇晃一下脑袋,问:“诏哥,车行不会也有你的一份吧?”
她想起醉仙食府
沈哥说诏哥是另一个老板
“没有”邢彦诏说,“我没这么大能耐,修车我会的也不多,都是老吴教的些皮毛,老吴上学那会记性其实不太好,学汽修一开始也是一塌糊涂”
骆槐发现他提到自己的朋友就会打开话匣子
她凑过去点,弯腰听得认真
“后来他就去找旷野那个混小子,问他有没有什么提高记忆力的办法,旷野就跟他说了个费曼学习法,要他把今天学的东西讲给别人听,能讲清楚就能学会,他没事就逮着我们讲,能上手以后还非要做给我们看,直到他收了学徒才消停”
骆槐听得直笑
唇角和眉眼弯如月牙,洁白的贝齿也露出来
邢彦诏从车底下出来,正对上骆槐笑盈盈的模样,他晃了晃神
夕阳的余晖早已下去,华灯初上
“换好了”邢彦诏随手在腰间的衣服上擦一擦,从兜里摸出手机一看,“拍卖七点半开始,还有二十五分钟,来得及”
骆槐盯着他的脸看
“怎么了?”
骆槐指指自己脸颊的位置,“这儿沾了机油”
“没事”邢彦诏的手也脏,手臂还算干净,抬起手臂就要去擦,忽地想到什么,又垂下手
“帮个忙?”
他是来给自己换轮胎,擦个脸也是应该
骆槐说好,打开车门去拿纸巾
邢彦诏已经弯腰低头做好准备
骆槐抬手给他擦一擦,“纸巾只能擦掉一点,还是要洗脸才行”
“回去就洗”邢彦诏一瞬不瞬凝着她的脸,炽热的目光像火一样,骆槐顿时脸热不自在
“诏哥,好了”
骆槐收回手,手握忽然被圈住
呼吸跟着一滞
“诏哥……”
邢彦诏的喉结滚动一下,慢慢松开手,问她:“到几点?我去接你”
“还不清楚”骆槐垂下手,不敢直视男人的眼睛
有电话响了
邢彦诏摸出手机,不耐烦地回:“马上就来”
骆槐忽然想起来,“诏哥你今晚不是一块去酒局吗?”
“现在去”邢彦诏再次看向她,“要是你出来没看见我,就自己回去,对了,卡给你”
“我……”
“邢政屿的卡都交给裴悠悠保管了,我的不给你,恐怕她又要联合别人阴阳怪气说话”邢彦诏硬塞过去,“邢家给的卡,随便花,邢大少奶奶”
这个称呼从男人嘴里说出来,痞气中带着点缱绻的意味
骆槐一愣
邢彦诏已经大步回到自己车上,伸头出车窗提醒骆槐:“要赶不上了”
“!”骆槐立即上车,发动引擎离开
拍卖会还有十分钟开始,邢语柔迟迟不见骆槐发来消息,脸上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