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手打了自己一嘴巴,讨好地看向二老
二老神情稍稍平和
老爷子说:“婚礼上裴悠悠就几次三番为难骆槐”
他们什么都知道,只是没大到伤害涉邢氏的利益,一切都能睁只眼闭只眼
老太太也说:“她能干出不顾大局,卸磨杀驴的事,欺负人的事不在话下,她在裴家我们管不着,到了邢家,就得守规矩”
老太太叫来管家,“裴悠悠和骆槐的事,去查个清楚,真是裴悠悠故意欺负人,把老大一家全叫过来”
邢老二和邢老三无声对视一眼,一个嘴角勾笑,一个眸光微闪
……
老宅管家办事效率奇高,命令是上午发的,答案是下午拿到的
原本辞退的佣人被请到老宅,一五一十都说了,邢政屿给的卡也颤颤巍巍递上去
老爷子和老太太盯着这张卡
哪是什么赔偿,是封口费
有手段没问题
只是这件小事有人在意,抬到生意场上了,他们就得管
佣人被请到一旁,管家继续递出一叠资料,上面密密麻麻都是裴悠悠这些年欺负骆槐,又打压其他富家千金的事
“这么多?”老太太看得眼疼
老爷子疑惑的是:“半天查到的?”
“我一去查,就有人上赶着递资料,物证没有,人证一个个往上冒,涵盖裴小姐从幼儿园开始,对骆槐小姐长达十七年的欺凌”
“这是非要我们替骆槐做主啊”老太太感慨道,“朝野科技旷总的意思?”
老爷子眯了眯眼眸:“怕是彦诏的意思小看彦诏这孩子了,管家,你再去查查彦诏和朝野科技有没有关系,彦诏的资料里,国外空白的四年时间,调查清楚,补齐”
“还有上次婚礼前出国,这次出国,到底是真的给旷老太太看病,去旅游,还是别的行程”
老管家点头
时间差不多,邢父邢母一家也该到老宅了
邢语柔不在,她的朋友今晚有小提琴演出
骆槐在旷家,没能通知
老爷子让管家亲自去接人
管家出门时正好遇到邢父四人,他们问管家去哪里,管家微笑说接人
还是开老爷子老太太的车
邢母问:“谁这么大阵仗?老管家亲自去接”
邢父也不清楚,他更关心的是:“爸妈突然叫我们回来,不知道是什么事”
裴悠悠还是第一次踏入邢家老宅,手挽着邢政屿,面上沾沾自喜
她来了
骆槐没来
看来爷爷奶奶也不待见骆槐这个孙媳妇
没爸没妈还没家世的东西就是讨人嫌
想想她都要笑出声
邢政屿侧头问:“这么开心?”
“嗯!又要见到爷爷奶奶了嘛,婚礼上我就觉得他们跟我的亲爷爷亲奶奶一样”
“嘴甜”邢政屿笑笑
裴悠悠一张嘴最会哄人,连邢语柔都比不过,母亲现在也让她哄得每天笑眯眯
他盼着也能把老爷子老太太哄高兴,拉拢过来
四人心思各异
来到正厅,裴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