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医院那天,你们才认识五天”
邢彦诏比了个手势:“七天”
还有度假山庄的两天
“那也才七天,你指望七天有什么?
“不能一见如故?”
“一见如故你就是替身!”旷野骂他,“你现在跟开屏的孔雀有什么区别,徐徐图之你懂不懂?”
“不懂”邢彦诏有自己的一套理论,“慢点还能吃得上吗?结婚那天但凡我慢点都挤不开裴元洲,再徐徐图之,裴元洲像烂泥一样待在她心里,铲都铲不完”
旷野给他竖起大拇指
有志气
助理走过来道:“老板,这里有个重要文件需要您签一下字”
邢彦诏手一指:“找你们旷总”
助理微笑:“二十亿的项目,需要老板您签字”
旷野拿过笔塞他手里:“哥你快签吧,要上飞机了,我只是大中华区总裁,你才是真正幕后老板,能不能拿出点以前的拼劲来?”
……
骆槐准备继续写论文,找到电脑包打开,伸手碰到的电脑竟然是湿的
抽出来一看,水珠顺着电脑边缘滴滴答答落在桌上
电脑包内层早已湿透
她的论文!
进水的电脑不能随便开机,骆槐拿纸巾擦干,抱着电脑穿上拖鞋匆匆出门
电脑城的人一看,进水太严重,抢救不了,建议直接换新
骆槐盯着湿哒哒的笔记本好一会,只有佣人进过她们的房间,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要把她的电脑整个打湿,再放进电脑包里捂着
难怪一开始没发现
昨晚熬几个小时补完的初稿,说没就没了
上学做作业的时候也出现过不少没保存内容的情况,她都平静对待,没关系,再写就好了
已经写过的内容,再写会比第一遍快
此时的骆槐也想冷静告诉自己,再写就是了,有整个学期的时间
越想,越难以压住胸腔里的闷痛
最近一个月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了,替嫁,结婚当天又被蒙在鼓里,喜欢的人变成伤害她的人,还一次又一次出现在她面前
出现在她面前不是关心她,而是一次又一次的指责,替别人说话
崩溃往往只在一瞬间
骆槐倏地握紧拳头,冲动地拿着电脑回邢家,因为走得太快而撕裂的脚趾也顾不上
她把电脑放在桌上,询问刚刚是谁打扫她们的房间
沉沉的目光扫在佣人身上
佣人咽了口唾沫,笑道:“大少奶奶,是有什么问题吗?”
“我的电脑怎么回事?电脑包里都是水,不是不小心洒的,是故意倒进去的,还不止一杯水量”
佣人目光躲闪,二少奶奶不是说大少奶奶好欺负,不会真的问罪吗?
“我,我不知道啊”
佣人打算装傻充愣
正巧裴悠悠和邢语柔回来,佣人求助的目光看过去
骆槐顺着视线转身
“是你”她语气平静
裴悠悠从不把她放在眼里,注意到桌上的电脑,还笑着问:“这是怎么了?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