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被逼着嫁给你本来就倒大霉了,你还不对人家好点!”
“我是这么教你的吗?这么教你的吗!”打一下不够,老太太连续打好几下,可惜扫把不是木棍,不然能抽死他
也是老太太一骂,他才发觉自己不对
问过医生没什么大问题,他才叫人查车牌,查骆槐的人际关系,发现车子停在他们家小区,调查的资料里显示和她走得近的罗家就在这里
好在医院近,他才赶来及时
不然裴元洲这个阴魂不散的东西,指不定怎么为难骆槐
骆槐以前又对他有情
两人拉拉扯扯他受不了
“奶奶出事了?”骆槐想起上次买的槐花蜜放在罗家,待会就泡给他喝
“老毛病,年轻的时候命太苦,操劳过度,特别大的问题没有,小问题不少,跟雨后春笋似的一个接着一个冒,尤其是上个月跟着我出了趟车祸,问题更多了,得继续调养”
现在已经是十一月初,上个月,也就是邢彦诏回邢家的时候
骆槐放下心来
抬眸,邢彦诏在毫无顾忌在她面前脱马甲,脱衬衫,已经露出一半精壮的上身
骆槐:“!!!”
闭眼,转身
一气呵成
邢彦诏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今天丢你一个人在那儿,是我不对,肯定没下次”
“没关系的”
他听出骆槐是真的不在意,点了一下头,心想也是,嫁给他不是骆槐本意
没办法,她嫁了
到他手里的人就没有还回去的道理
倒是领证的事
还是给小姑娘留点余地
他要的是高高兴兴
等小姑娘心情好再去
罗家当初在装修房子的时候,只有大门隔音,家里各个房间之间是不隔音的,卧室里的动静在客厅也能听见
裴元洲依稀听见两人说话的声音,到后面却听不见了
一颗心提起来
目光偶尔扫过去
骆槐在罗家的卧室他没进去过,他每次都是把人送到,和罗家人打个招呼就离开,到时间再来接人
“裴总在看什么?”罗云裳明知故问,她长了一张淡颜脸,知性,优雅,说话永远不紧不慢,眉眼含笑地望着你,典型的书香门第美人
从不怯场
裴元洲这一瞬对上她的眼睛,竟有点心虚
“邢大少爷的衣服换得久了点”
“新婚燕尔,换衣服久点正常”
话音一落,裴元洲嘴角的笑容微僵
“裴总似乎不高兴”
“没有”
“其实有也正常”罗云裳常年喝热水,偶尔喝点鲜榨果汁,像茶一类让她无法入睡又增加心脏负担的东西,她从来不碰
裴元洲疑惑望去
“裴总是骆槐的哥哥,一般哥哥都会舍不得妹妹出嫁,对自己的妹夫存有敌意,就是有点奇怪,骆槐也不是裴总的亲妹妹”
“裴小姐是裴总的亲妹妹,不知道裴小姐出嫁那天裴总哭了没哭,骆槐倒是哭了”
“让婚鞋挤哭的”罗云裳的唇色很浅,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