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直白地骂裴元洲就是坏人,她也做不到,只固执地看着人不说话
无声地抗议
“她叫的诏哥,聋啊?”一道粗沉的嗓音插进来
两人看过去
邢彦诏西装革履,领带又不见了,吐了口烟雾,把夹在指间的烟头丢到地上,皮鞋碾了碾,神态自若地弯腰捡起丢进一旁垃圾桶
再不疾不徐走近
他来到两人面前,冷冰冰地睨了裴元洲一眼,抬手抓住裴元洲手腕,抬脚就把人踹出去老远
骆槐吓一跳
又是担忧,又是惊恐
“元……”
“前天我已经警告过裴总一次,别碰她,今天裴总又犯,不给点教训我看裴总是记不住了”邢彦诏看着倒地的人龇牙咧嘴爬起来,他只用五成的力
肋骨不断也够得疼
“裴总去医院吧,医药费我付,几倍都成”
裴元洲怒喊他大名:“邢彦诏!”
“在这,跑不了”邢彦诏总是眼神轻飘飘的,不狠厉,就轻蔑
裴元洲也是宁城豪门少爷中的天之骄子,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样的屈辱
又是在骆槐面前挨打
叫他面子全无
他要还手,偏偏一动手就扯着整个胸腔在疼
“呵”邢彦诏冷哼一声,拉起骆槐的手腕进去,摁电梯,扭头问,“几楼?”
“二,二十二”骆槐的声音微微颤抖,脑海中窜过昨晚邢彦诏的话,尤其是那句脾气不好,她算是彻彻底底见识了
邢家欺他,他砸婚礼场地
元洲哥哥拉她,他一脚把人踹伤
所以,无论事,还是人,都不要让他不爽快
元洲哥哥都承接不住的一脚,别提她
骆槐很惜命
她的命是爸妈用命换来的
“我和元洲哥哥什么也没做,我没拉他”
邢彦诏一看她两眼忐忑,就知道刚刚又把人吓着了,怎么老是忘记避着她点?
“知道”他放轻点声音,“没怪你”
“嗯,嗯”骆槐轻轻点头,电梯到二十二楼也需要点时间,她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诏哥”
“猜的”邢彦诏说,“你人际关系简单,不回裴家,不回学校,明天才是回门的日子,今天大概率来罗家”
骆槐身在裴家,知道豪门都会做背调,邢彦诏知道也不奇怪
下电梯,邢彦诏拿出手机发消息,收回跟着她一道走
骆槐抿着唇,来到罗家门口,突然有种回门的错觉
摁下门铃
开门的是罗云裳,看到妹妹身边站着个高高大大的人,“妹夫?”
骆槐尴尬
邢彦诏比她们两个都大,云裳姐叫妹夫好像不好
邢彦诏却说:“是”
“进来吧!”罗云裳笑笑,让她们进来,“爸妈学校有课,我给他们打个电话”
她转身进书房
骆槐熟练穿上自己的白色绒毛拖鞋,又拿罗教授的凉拖鞋放到他脚步,发现有点小
“诏哥,辛苦你凑合点穿了”
“你的怎么是毛拖?”
“你冷吗?”骆槐已经在想下楼去给他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