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会听话”
“嗯”邢彦诏点头,“还有,我这人不喜欢身边的人被欺负,你别太乖”
“啊?”骆槐头次听见这样的话
咚咚咚……
佣人敲门请他们下去
骆槐起身,又被邢彦诏按着肩膀坐下
“好好待着,困就睡”
他自己出门,把门带上
佣人说大少奶奶也要下去,邢彦诏一个眼神,对方瞬间噤声
骆槐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上,听下边的动静
“跪下!”邢父一声怒吼
邢彦诏:“我跪天跪地跪祖宗,不跪活人”
邢父:“你把你妈吓到心悸,还有理了?”
邢母面色惨白坐在沙发另一边,家庭医生拿着听诊器在检查,邢语柔眼眶红红的,和裴悠悠在旁陪同
邢政屿做着和事佬:“大哥,你和爸妈道个歉,爸妈不会真生你气的”
“道歉?”邢父冷哼,“从来就没见过儿子打亲妈的”
邢彦诏一脸死不悔改的样子,“没打”
“吓也是不孝!”
“没爹妈习惯了,不知道什么是孝”邢彦诏扫向家里的每个人,警告道,“以后别欺负我的人就行”
“没事我上楼了”迈着长腿就走
邢父:“站住!”
邢彦诏不耐烦地回头,一脚把旋转楼梯的栏杆一脚踹弯,嗡嗡作响
邢母和邢语柔吓得抱在一块,浑身瑟缩着
裴悠悠也吓得一愣一愣的,眼睛睁圆,眼泪都吓出来了
这脚踹在谁身上谁死
她浑身一阵发凉,起身朝邢政屿走过去,拉过他的手,被搂在怀里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回到房间后,裴悠悠立马说:“政屿哥,我们能不能不住在这儿?结了婚不就可以分出去住了吗?政屿哥,他真的太吓人了,太吓人了”
她根本缓不过神来
“悠悠……”
“搬出去,我们明天就搬出去”裴悠悠嘴里不停念叨着,直到邢政屿吻住她,好一会才安抚住
“悠悠,今晚是我的错,没第一时间过去保护你,这种事以后不会发生了”他抱着人,轻轻吻着裴悠悠发间,“大哥只是砸东西,不轻易打人,你是裴家小姐,他也不敢,要是对你动手,不说邢家不放过他,裴家,你爸妈和你哥哥也不会放过他,你说是不是?”
裴悠悠往他怀里钻了钻,点一下头
话是没错,可要是天天和邢彦诏住在一个屋檐下,天天被吓,她害怕自己会神经衰弱
“政屿哥,我知道你舍不得爸妈和妹妹,那能不能,叫他们搬出邢家,去外面住?”
“傻悠悠,他好不容易回来,怎么可能搬出去住?”就像他阴差阳错来到邢家,享受二十九年的荣华富贵,手握权势,又怎么舍得丢弃?
他要是离开邢家,和邢家的关系就远了
没他在旁边做对比,没有他时不时的提醒,煽风点火,邢彦诏就会慢慢占据邢家人心中的位置,终有一日彻底把他挤出邢家
养育之情是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