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槐听话地抱着东西进房间,棉麻的米白色长裙,褐色的大衣,正适合深秋
还有首饰盒
她打开一看,鸽子蛋大的血红宝石项链,还有一条手链和戒指,险些闪瞎她的眼睛
她没什么名贵首饰,不代表不认得真假和价值,裴悠悠总是拿着各式各样的珠宝在她面前念叨,念多她也就认得了
骆槐拿着首饰盒出去,男人也换好衣裳坐在沙发上,深色牛仔裤,蓝衬衫,褐色大衣敞开
她们的打扮像情侣装
男人起身,盯着她束起的腰肢片刻,目光缓缓移到她的手腕和脖子,最后停在首饰盒上
“太贵重了”骆槐说
邢彦诏起身过去,打开首饰盒,好看的手指随意拿起整串都是红宝石的手链,给骆槐戴上
“不贵重买来干嘛?我特地挑了最大的”
戴完手链又拿起项链绕到她身后,也要给她戴上,骆槐想回头拒绝,两只手捏住她的臂膀
“别动”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响在耳畔,粗粝的手指若有似无触在她的脖子上
骆槐身子僵住
红灿灿的宝石环绕玉颈,衬得她肤如凝脂
邢彦诏就一个字:“白”
接着又要给她戴戒指
骆槐抢先一步:“我自己来”
红宝石戒指套到右手无名指上,左手戴着昨天婚礼上的钻石戒指
邢彦诏让她把钻石戒指摘了,那是邢家准备的,而且太小,不如红宝石来得大
骆槐有些哭笑不得
他对“大”是有什么执念吗?
两人出酒店,邢家的车已经等候多时,司机远远看着刚回邢家的大少爷,以及刚娶进门的大少奶奶,一个高壮不好惹,一个娇小又乖巧,像极美女与野兽的组合
竟然诡异的和谐
司机拉开车门请二人上车
车子缓缓驶到邢家,想象中众人相迎的情况并没有出现,冷冷清清的,偶有佣人看见他们,都会吓得低头远离,活像见鬼
骆槐用余光扫一眼邢彦诏
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大家这么怕他
刚靠近客厅大门,里边传来说笑声,一家人其乐融融,见到她和邢彦诏出现后,笑声渐渐消失,裴母端坐好,拿出婆婆的气势,审视着骆槐
原本在婚宴上还笑脸相迎的邢语柔,此刻也只是干巴巴地喊声大嫂,没有之前的亲昵
骆槐听到身旁的人说:“又让人吹耳旁风了”
邢彦诏有时候都搞不明白邢家这种吃人的地方,怎么养出邢语柔这么一个随风摇摆的小白花,别人说什么都信,没点自己的判断力
骆槐注意到邢语柔亲昵挽着裴悠悠的手臂,也就明白邢彦诏话里的意思
她并不生气,礼貌回应
“爸,妈,语柔”
邢父邢母不冷不热“嗯”一声,起身往家里的餐厅去,一行人都往那边走
邢父说:“你们四个尽快去把证领了,领了证再带你们去老宅吃祭祀,吃饭,好好认认本家的人”
邢政屿和裴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