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裴元洲的女人?”
又是一脚油门,车子瞬间飙出去,四人立马闭嘴
刚刚那话惹诏哥了
四人对视一眼,看来以后不能乱说话
比较冷静的男人再次开口:“诏哥什么时候带嫂子回家吃个饭?”
他指的是旷老太太和旷野住的地方,他们哥几个虽然住得远,又有人已经成家,但时不时都会去老太太那儿吃顿饭喝个酒,老太太也是乐意得很
邢彦诏没有立即回答
大家伙都以为不会有答案的时候,邢彦诏缓缓开口了:“看她”
有戏!
何方神圣啊?能得诏哥青睐有加
大家对这个只知其名未见其人的嫂子好奇起来
好奇归好奇,眼下重要的是怎么攀上面前这座大山,还他妈是首攀
“诏哥畜牲啊!”有人哀嚎
旷野说:“行了吧,领攀的还不是我哥,你们一群跟在后头坐享其成的哪来的脸”
“滚吧你个死毒唯,你骂诏哥骂少了”那人扭头对另两人说,“我记得这小子以前不是这个德性啊,老太太教得又乖又听话,学习又好,怎么成这样了?”
一人笑
一人说:“诏哥教的,再乖的小孩到诏哥手底下都是操天操地的主”
旷野:“滚,我哥都上好远了,你们还在狗叫不停”
三人仰头,头顶的电筒照在邢彦诏身上,他已经在打下一个锚点,不知疲倦似的,浑身使不完的牛劲
“这是没舍得动嫂子,找地方发泄来的啊”
……
骆槐白天还是没忍住犯困,在沙发上睡了觉
醒来已经是下午
邢彦诏还没回来
她打算出去吃点东西填肚子再回来等人
恰巧,碰到一样从总统套房里出来的邢政屿和裴悠悠
一个西装革履,一个娇俏公主
都换了衣裳
只有骆槐身上还是昨天敬酒的红裙,头发披散下来,别在耳后,素面朝天
裴悠悠轻笑一声:“你怎么衣服都不换?说出去多给邢家丢人哦对了,邢大少爷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不会人昨晚就走了吧?”
说话间,她挽上邢政屿的手臂,笑得甜美可人,眼里有饱含挑衅
邢政屿微笑礼貌地喊她大嫂,还叫人给她送新的衣裳过来
裴悠悠扬着下巴说:“还不谢谢政屿哥?”
“多谢,不过我正要出去买”骆槐婉拒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邢政屿给人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第一次是在温泉,第二次是在婚礼上,她注意到一道炙热又讲不清道不明的目光,顺着看过去,正是邢政屿
或许是她误会,更有可能看的是她身后的裴悠悠
两人也算得上青梅竹马,裴悠悠不顾邢政屿假少爷的身份嫁过来,也是情比金坚了
还有一次,敬酒时
邢政屿抿酒时抬眸瞥了她一眼,眼里含笑,嘴里尊重,挑不出什么错来
但她心里就是毛毛的
“这样啊”邢政屿语气遗憾,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白色的膏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