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们乐意在沙发上折腾
已经是近傍晚的时间,橙红相映的霞光晕染天边
骆槐抬眸看见的是男人宽厚的后背,窄劲的腰,以及抬起的手臂,衣裳紧绷,微微鼓起的肌肉
高大的身躯挡住一点霞光,也挡住了裴元洲
骆槐眸光微动
邢彦诏松开对方的手指,侧头
逆光下,男人鼻梁如峰,唇线弧度微柔,冷硬的下颚如刀刻,脖颈线条流畅,凸起的喉结明显,像一幅夕阳下令人着迷的剪,多了点禁欲自持的味道
男人张嘴
“走了……老婆”
邢彦诏喊“老婆”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第一次有老婆,还不是很顺嘴
“老婆,敬酒去”第二次,顺嘴了
男人说话做事总是这么顺其自然,让人生不出厌,也听不出调侃
好像就是这么个事
骆槐迈步跟上邢彦诏,从裴元洲身边擦肩而过,余光还是轻轻瞥了裴元洲一眼
她这么多年的目光已经习惯跟着裴元洲跑,即使她心里不愿,身体也有了肌肉记忆
不过只是短短一眼,她很快收回目光
邢彦诏停下脚步等她,这次没有走在前头
两人不远不近走着
裴元洲觉得他的手指又疼了
宴席上,邢政屿和裴悠悠刚敬完酒,还没来得及坐下,骆槐和邢彦诏的出现瞬间吸引众人的注意力
尤其是骆槐换上舒服合适的敬酒服,红色衬得她更加雪白,雪白里透着红润
裴悠悠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
又是这样,每次骆槐出现的地方都无人再看她
她发现邢政屿也在看着骆槐
“政屿哥!”裴悠悠拉上邢政屿的手,撅着嘴
邢政屿侧过头,温柔在她额间落下一个吻,解释:“小醋包,我看的大哥,有你在谁还能入我的眼”
裴悠悠高兴了,拉他一道坐下,怨毒的余光再次扫向骆槐
骆槐深吸一口,面含微笑,端庄大方挽上邢彦诏的手臂,伸手拿过酒杯,朝着长辈们走去
对比之下,邢彦诏更显不耐烦和凶煞,手里端杯酒跟拿把刀一样,谁惹他不爽快,一酒杯就能砸下去
邢家老爷子和老太太这一脉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直系都坐在一桌
旁支是有二一支是老爷子的亲弟弟,一支是老爷子的堂兄,堂兄这支关系远,只派个代表来,不在主桌
亲弟弟那支,只剩下儿子和孙子孙女,是邢彦诏的堂伯堂叔和堂兄弟姐妹,在邢氏小有股份,不过已经快被老爷子这一支挤得差不多,也不在主桌
这两支只需要敬上一杯就行,真正要一一敬酒的是三个主桌
一桌邢家,一桌裴家,还有一桌是宁城各个领域最有头有脸的人物,是邢家贵客中的贵客
老爷子和老太太当初就相中骆槐的照片,乍一见真人比照片更乖巧漂亮,敬酒唤人落落大方,两人笑得越发慈祥和蔼,叫他们常到老宅去
二老不管什么争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