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上满是擦伤的血痕,先去检查骆槐的伤势,除去裙子脏了,好像没伤着哪儿
不对,好像伤着脑袋了
艹!
经理到底怎么清人的!
邢彦诏心里将人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急急忙忙抄起骆槐的双腿,抱着人就走
“你怎么样?说句话,让我心里有个数,待会好跟医生交代”
彻底离开马场,骆槐堵在胸口的那口气才喘出来,吓飞的魂也才重新回到身体里
她大口喘着气,耳边的嗡鸣渐渐消失,剩下男人焦急的粗喘和呼呼的风声
男人抱着她在跑
裴元洲牵着马出来,一看人不见了,脸色立马垮下来
骆槐又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