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现在可怎么办才好啊”
“嫁给邢家真少爷的人就是你了”裴母想想都害怕,“这不是要妈妈的命吗?”
裴悠悠又抱紧母亲
一直沉默的裴父提醒母女二人,此事烂在肚子里,往后也别再对任何说,叫人知道不好
裴悠悠立马应下
裴父去书房了,裴母拉着女儿的手,满脸忧愁
门外的骆槐浑身僵冷
其实她不太记得当时的事了,只知道自己再也见不到活生生的爸爸妈妈,一个劲地哭,眼睛都哭痛了
来来往往的人很多
等丧事办完,舅舅单独找过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舅妈就把舅舅妈拉走
罗叔叔一家也来找过她,大概是问她愿不愿意去跟她们一起住,她当然是愿意的
后面裴叔叔裴阿姨也来了,确实说了她要是去罗家,会给罗叔叔家添麻烦
最后她来了裴家
根本不是什么交情颇深,也不是什么可怜她,更不是真的怕她给罗叔叔家平添负担
是算计
豪门还真是多算计
骆槐苦涩地笑笑,里面的母女俩聊到了别的话题,她迈步进去
母女俩看见她回来,说话声戛然而止
怎么提前回来了?
“裴阿姨”骆槐喊了她一声
裴母立马站起来,脸上露出一个慈祥的笑,人回来了!太好了!
“骆槐啊,回来啦,你病好了吗?”
现在倒是想起来嘘寒问暖了
骆槐微笑:“好了”
“好了就好,乖孩子,累了吧,先坐着歇会儿,吃晚饭了吗?没吃的话让刘妈做”裴母自顾自地喊来刘妈,让她做两道骆槐喜欢的菜
刘妈应声去做
骆槐也没阻止,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从她来到裴家,裴悠悠巴不得离她远远的,这会儿也起身坐到另一边去
以前都是直接让她坐远点,现在有事求她,只好屈尊降贵地挪窝
“知道回来了?”电梯门打开,裴元洲从里面走出来,只穿着一件蓝色的衬衣和碳墨的西裤
扣子解开一颗,迈着修长的腿过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小槐,你现在是胆子越来越大了,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你……”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裴元洲硬生生把这句话咽回去,抬手去摸她的额头,滚烫的手掌贴上来,骆槐身后是沙发,退无可退
“病好了”
“好三天了”骆槐很想瘫坐在沙发上,她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尽了,可是裴家不允许女孩子坐姿不端,集裴家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裴悠悠都没在这上面讨到好处
“你也知道三天了”裴元洲听着就来气,知道她心里有怨,也不敢太大声说她
他看着母亲和妹妹眼巴巴的样子,知道又想提嫁人的事,抢在前头说:“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待会好好吃饭,晚上睡个好觉”
裴元洲特地看向母亲和妹妹
裴母只好作罢
裴悠悠也跟着母亲上楼,离远了嘴里就开始小声嘀咕:“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