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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孟仪光是望着,就看了很久。
陆乘渊手臂一勾,将她勾入怀中。他很是郑重将药膏放在她掌中,交代道:“本官什么痛感,你最是了解。所以焦孟仪,这个时候可以轻一点,懂吗?”
她点了点头。
与他火烫的肌肤相比,她光是碰触就能想到两人种种。陆乘渊的伤正好在胸膛,最鼓....硬的地方。
她仅是碰了碰。
便有些疑问在口间,没来由问出:“你...经常练这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