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到这儿来,便是关切的?”
“自是关切,否则也不会随她来到这里。”
陆乘渊的话,总是给她一种模棱两可的感觉。
她忽然后知后觉发现,她已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就在两人短短几句对话里,她内心深处想听到的答案和他的话总是不在一个维度上,也就是无效沟通,他的话永远在原地踏步。
不拒绝,不承认。
她神色陡然压下,垂头不在问。
可当她真的沉默后,那边迟迟得不到下一句的陆乘渊,却有些在意了。
男人侧耳听了会,试图听她动静。
焦孟仪起身欲出门看看。
就在这时,她的手猛地被他抓住,惹她一惊,低头看陆乘渊,男人紧紧握住她手后,脸上的神色有些奇怪
“你要去哪儿?”
他这个样子,着实让她吃惊。
她道:“你和我也不能总在这里待着,既然你说你有个随从,那我便想着出去找人给他捎个信,寻他过来。”
“不用,他如果找不到我,自会来寻我。”
陆乘渊就差没将‘你不能走’四个字明说,焦孟仪看他毫不放松的手,不禁问:“公子难道是怕?”
“自是不是。”
陆乘渊适时将她拉下再次坐在他身边,“我是如今看不见,不方便。”
焦孟仪紧抿唇瓣,没再说话。
狭窄的小间里,烛台上的蜡烛没有很多,方才她点燃的时候便是仅有短短一截,如今在过去了一段时间后,烛光开始闪烁。
焦孟仪用手去护火苗,试图让它燃的慢一些,好足够支撑这里的光亮。
可事与愿违。
不知哪里来了一阵风。
将烛火弄的更颤颤巍巍,马上就要熄了的状态。
她心中焦急,忙同他说:“我带你出去吧。”
“姑娘——”
陆乘渊喊了声。
总是这么凑巧。他瞧着好像一瞬更虚弱了,身子微躬,手搭在她腕上沉闷地说:“暂时还不行,我...胸口疼。”
焦孟仪随着看去,慌忙问他:“可是身上哪里出问题了?”
“方才被人伤了心口一脚。”
这男人说的十分真实,身体也好似向他说的发展,痛的蜷了起来。
焦孟仪这下深信不疑。
她忽略了靠近他的危险。
“你,你要我做什么?”
她主动揽了他,左右打量他身体,正当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要如何帮助他时,那微弱的火苗终于在蜡烛燃尽的最后一刻,熄灭了。
里面完全黑暗下来。
而外面,有门上的窗格小洞打进来一束束忽明忽暗的光。
鬼市的光怪陆离将这里裹挟。
焦孟仪刹那有能体会到当年澧朝帝后在这里的情绪——真的能将人的感官全部放大,陷入一种无端的暧昧无法自拔。
男人的手臂猛然勾住她腰。
以一种极快的姿势将她扑压在墙壁上,反客为主。
焦孟仪心惊肉跳,再回神时,她方知道她又上了他的当。
陆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