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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孟仪还躺在那张简陋的床上。
眼睛直勾勾望着帐顶,她虽没做任何修复,但就好像全身已被人摆弄了一遍,冷汗塌透了衣。
陆乘渊带宁陶走了,临走时还将那老太婆放了。
男人凉薄的眼最后看了她,这些她都知道。
可她就是一动不动望着帐顶,仿佛死去一样。
老太婆沙哑的声音传来,“姑娘,你还要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