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在翰林府墙头露出的半个身影
那是——宁陶!
她心跳顿时加速,所有思绪都飘了,她慌张地左右看,想找另一人身影!
宁陶在,那陆乘渊
她不敢想,甚至再也没有什么心思去听接下来的事
薛弱雪亲自去了藏银钱的地方,竟然是在焦孟仪院子旁边的一株梅树下
薛弱雪将装银钱的盒子抱起,放在焦孟仪手中,“三妹妹,表姐向你赔礼道歉,你便不要计较了好吗?”
哪知她话音刚落,谢母这边就不干了
她本就不答应这门婚事,如今一瞧薛弱雪连嫁妆都拿不出,当时就爆发了,拧着谢蕴耳朵就往花厅去
谢母吵吵嚷嚷,说要重新考虑这门婚事,说要将她那十四式的聘礼要过来
这就不关焦孟仪什么事
她盯着宁陶方向,手心里全是汗,她仰头看顾羡安,好半晌才说了一句:“顾大人,谢谢”
“能帮你要回银钱,我很高兴”
顾羡安看她将盒子抱的紧不禁问:“既然已收回,那这些银钱你要怎么处理?”
焦孟仪想了想,“还是存回通宝行吧”
“通宝行?”顾羡安眸中有讶色:“想不到你竟然是那里的客人”
她点头
顾羡安从袖中摸了摸,摸出一个印章钥匙递给她:“通宝行的老板同我祖父有很深的渊源,这是我顾家的印章,在那里有最高的权限,如果你要去存,带上它”
“不,这太贵重”焦孟仪推脱,眼睛却还盯着宁陶方向
就算陆乘渊不在附近,那她与顾羡安这般举动也会被宁陶一五一十的禀报给他
照那男人阴沉的程度
她说什么也不要
顾羡安不可查的蹙了眉,见她怎么都不收,他高扬了声音
“往后你我便自从一体,我的东西,自然是你的”
“你若再不收,我便亲自陪你去通宝行走一趟”
焦孟仪诧然
她自是不会让顾羡安同她一起去通宝行,顾家和之前霍家皇室的私交,陆乘渊全都同她说了清楚
她蜷了手指:“这个印...是什么?”
“不过一个用特殊材质做的存宝柜”顾羡安笑:“我顾家在那里有很多”
“......”
焦孟仪收下
她现在迫切想让顾羡安离开这个地方,生怕顾羡安一个不小心看到宁陶
她同他说‘不知我父亲母亲同你父母聊的如何’便想同他一起去前面看看
顾羡安答应
而就在她走后,在墙头趴了很长一会的宁陶忽然双手一撑,从墙头下来
他的身侧不远,倚墙站的人一身玄色黑衣,身高颀长,男人将头微微上扬,在看天也不在看
宁陶:“主子,您都听见了?”
陆乘渊:“......”
宁陶:“也不是属下非要您来,也是您一开始吩咐的,这边有事需要向您禀报一声”
陆乘渊:“...往后这种事,大可不必”
宁陶望他
陆乘渊苦涩地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