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误,依旧做了”
魏瀚头垂得更低
果然,公主早已经一清二楚!
“本宫知道,太尉乃是你的恩师,他带你入仕、这份恩情极重,可魏尚书别忘了,你头上戴的是朝廷的乌纱,手中握着的是无数边疆将士的性命!太尉的恩情再重,可重得过这些?”
“臣……臣有罪!”魏瀚噗通跪下:“臣不配为兵部尚书,臣……甘愿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