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刀刃砍卷,怎也不让李屠户把肉分好?”
萧厉便转身去瞧菜刀去了,他看了一眼,说:“算了,我直接用柴刀”
言罢就将菜刀还给了萧蕙娘,拿起柴刀走到水缸边,浇了点水在刀身和磨刀石上,脚踩着磨刀石,两指摁着刀身,边磨边说:“让李屠户分个肉,他还得再收六十钱,正好我今日在家,自己分也是一样的”
萧蕙娘对儿子颇为无奈,搬了张矮凳坐到一旁,将他带回来的棕榈叶撕成条,拧成绳打结扣,数落道:“让你不要大手大脚花钱,你总是不听,在这些细枝末节的地方倒是节俭”
萧厉似被数落惯了,道:“这叫该省则省,该花则花”
母子二人已将话头越说越远,至此,温瑜也不好再提那帕子的事,她觉得对方八成也是忙昏头了,顺手误收进衣襟里的,毕竟那帕子上还沾着血呢,等他自己发现就好
自己若是专程再去提醒一遍,倒显得她顶着一脸红疹,还多自作多情似的,届时二人都免不了尴尬
她已放平了心绪,哪知萧蕙娘被儿子气得没了脾气,又拉上她道:“你瞧瞧,就这么个臭脾气,将来也不知哪个姑娘能瞧上他阿鱼你往后找夫郎,可千万别找这样脾气又臭又倔的!”
突然被点名的温瑜一时语塞,全然不知怎么接这话
萧厉那头倒是皱眉喊了一声:“娘”
萧蕙娘就此打住话头,同温瑜说悄悄话似的道:“算了算了,不说了,说多了他就烦我这老婆子”
温瑜将撕下来的棕榈叶递与萧蕙娘,只说:“二爷孝顺,是想给您尽一份孝心”
正说着,外边又传来了敲门声,温瑜前去开门,却见门外是个从未见过的半大少年
少年瞧见她脸上的疹印,似乎想倒吸凉气,却又意识到不礼貌,于是生生打住了,只低声嘀咕了句“果然和三哥说的一样”
温瑜没甚听清,问少年:“你找谁?”
少年再抬起眼时,倒是重新换了副笑脸,拎起手上的酒坛子说:“我找我大娘和二哥的!”
萧蕙娘在院中已听见了声音,道:“是小安来了吧?快进来,一会儿一起吃杀猪汤”
温瑜便让至门边,说:“原是客人,快些请进”
少年显然是头一回被人这么文绉绉地对待,颇有些不习惯,挠了挠后脑勺说:“我叫侯小安,姐姐叫我猴子或小安都成”
随即便抬脚进院,见着萧蕙娘,他脸上的笑容都灿烂了好几个度,“大娘,有一段时间没见您了,您身子骨瞧着比之前还爽利些,人都显年轻了!”
萧蕙娘被他逗得合不拢嘴,说:“你这孩子就是嘴甜,哄我老婆子开心”
侯小安将酒坛搁在了檐下,去萧厉那边帮忙说:“哪能呢,我说的都是实话,大娘您不信罢了”
这话惹得萧蕙娘又是一阵笑
萧厉打断他和自己娘的贫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