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吴叔,你看看这个纹身,你还记得他们是做什么的吗?”
吴叔如今六十多了,年轻的时候跟着傅司尘的父亲傅国康走南闯北,见过各种各样的组织太多
他顺手戴着脖子上挂的老花镜,仔细看了看,随即浑浊的眼底闪过一抹锐利
“这是西南方的一支组织,专门做那种生意的,”吴叔满脸讳莫如深,“二少爷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